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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的奶味儿,一时间脑袋也有些犯迷糊,凌雪还扶着他的腰时不时轻柔插弄着,缓慢抵在他敏感点磨,爽的他意识都有些飘忽。
凌雪能感受到唐门的手指贴着他的阳具抽插,猜到他想干什么,于是也心照不宣伺候起明教起来,力图让同事爽的不知今夕何夕,同事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唐门低头看一眼见扩张得差不多了,两指撑开他的穴,扶着自己鸡巴一下子入了洞,将夹在两人怀里惊得要跳起来的同事狠狠往下一按就这么吃到了底儿坐下去。
“啊!你们两个畜生啊啊啊!——”明教气的忍不住锤了唐门肩膀一下出气,痛的眼泪水瞬间就飙出来了,口不择言大骂:“疼死了!要裂开了!!!精虫上脑吗你俩?!”
“没坏呢没坏呢!”凌雪连忙揽住他的腰把他拉回怀里,一边凑到他耳朵尖哄他,唐门趁机摸了一下含着两人鸡巴的穴,确认没开裂也没流血,就是褶皱都被撑平了,这才放心缓慢动了起来。
再怎么生气也叫这两人的鸡巴入了洞,他还能给这两人夹断不成?明教气的面色通红,泄愤在面前唐门雪白脖颈上啃出几个红印,像是雪地里绽开的梅花,煞是好看。
最初那股剧痛过去之后,随着两人一前一后的抽插,穴里渐渐也出了水,里面还有凌雪方才射进去的精液做润滑,很快就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合水声,明教被夹在他俩中间只好大半个身子坐在凌雪怀里,抱着面前唐门的脖颈埋着头呜咽,“呜啊!慢点——”
唐门一边挺腰冲刺,一边伸手夹住他阳具里插着的孔雀翎抽插,孔雀翎的羽毛扫过,让尿道一阵瘙痒,明教挨着两个人的肏还要被他这么欺负,一下子鼻尖眼眶全红了,泪珠一颗一颗掉下来,凌雪从背后绕到前面伸手捏住他两颗乳首把玩,又捏又扯的,好像全身上下的快感都被这两人侵占了。
穴里含着两根肉棒,每每挨过一个人的肏紧接着就是另一根撞上来,肏得明教不停发抖,连嗓子都要叫的冒烟,泪都流干了这两人也没能停下了,一前一后一上一下两柄阳具狠狠剐蹭过他的肉壁,明教不知道自己都叫了些什么,又被这两个不当人的威逼利诱着学猫叫。
就这样在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喵呜”哭叫声中被送上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叫的慢了还要被这两人揍屁股,又痛又爽的,后穴深处喷出一股淫水来,劈头盖脸浇打在两人的肉棒上,鸡巴舒服得像是泡在温泉里,明教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感觉屁股里两人像是较上劲儿了开始摁着他屁股猛猛冲刺胡搞。
“等等——等等,屁股,屁股疼,他娘的要坏了啊啊啊!——”明教哭的满脸是泪立马就挨了不知道是谁的一巴掌,屁股上叠满了巴掌印,两个人都做红了眼,喘着气异口同声问他:“谁让你停下来了,继续叫!”
“不是,我——”明教还想再说什么,“啪!”的又是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
“你们俩个变态,我......”
“啪!”
“我叫还不行吗?!”明教哽咽一声,满脸潮红强忍着羞耻开始学猫叫:“呜,喵呜——”
他抽噎一声不知道第几次达到了高潮,前面被堵住出不了,他的后穴已经很习惯用屁股高潮了,穴道湿滑温热的软肉层层裹住两人的肉棒,如同数千张小嘴吮吸过来一般,谄媚吮吸吞吃着肉棍,连上面的脉络都描摹得一清二楚,穴里的鸡巴跳动两下前后喷射出两股白浊灌在他穴里。
两个人拔出来的时候还连黏着淫水白丝,同事合不拢的后穴被干成了一个小洞,一大团一大团的白浊从那口熟烂殷红的穴里坠落下来。
“呜......”明教呜咽一声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唐门顺手给他抽出铃口里的孔雀翎,明教的肉棒抖动几下,精尿交杂失禁着就溢出来了。
被他们狠狠欺负了一番的同事再也支撑不住就这样倒了下去。
唐门和凌雪有些心虚,好在男人事后还算有点最后的良心,帮明教清理洗漱了一下身子。
……
翌日醒来的时候,明教第一反应从床上爬起来摸自己脑袋和后腰,猫耳朵猫尾巴,都消失了!太好了!
他狠狠松一口气,爬起来就要去找那两个狗东西算账,嚣张地一脚踹开房门跑出来一看,外面池子里泡着的是唐门。
明教狐疑问他:“你蹲在这儿洗澡呢?”
唐门沉默良久,陡然甩出一条鱼尾巴,扬了明教一脸水,明教抹了抹脸上的水,看见唐门下半身全变成了鱼尾,活像精怪故事里的鲛人,他又问:“凌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