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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都是白浊,惹来凌雪不满一声“啧”,他抬手随意擦了擦脸,伸出红舌舔舐掉手上的精液,为了惩罚乱喷的明教抓着他的毛茸茸尾巴就插入他水淋淋的穴里去,握着尾巴模拟性交的动作一下一下抽插着。
“啊啊啊!——拿出去!拿出去啊!!别——”明教只觉得后穴突然进来个毛茸茸的东西,激得他腰一软,后穴本能去吞吃夹吸自己的尾巴,可尾巴上都是毛,被后穴的淫液骚水打湿之后粘结成一缕一簇,尖尖的软毛就扎在他柔嫩的穴壁,刺得菊穴里不断溢出更多的肠液。
“问你话呢,那些藤蔓怎么打你了?”唐门不满拧了一下他的乳头,将明教的话还给他:“对待救命恩人就这态度嗯?”
胸前被他拧得吃痛,明教只好又将注意力拉回在应付唐门的问话上,可身下毛茸茸的尾巴扎得他穴里痒的难耐,凌雪又握着他的尾巴不断绕圈往里面插,像是拿着尾巴逗猫一样,明教只好强忍着羞耻断断续续回答:“我,我做到后面射不出东西了,然后......嗯啊——别,呜——”
“然后什么?”凌雪继续问他,一手抽送他的尾巴在穴里作乱,一边俯身过来含住他另一边乳肉吮吸,吃得滋滋作响,他湿热的舌头舔舐过翕张的乳孔,身后的唐门尖锐的手甲又捅进去另一边玩弄,明教很快感到一股奇异的快感麻痹四肢百骸涌了上来,像是有电流爬过一样,他颤抖着声音说:“然后那些藤蔓吃不到体液,就呜......”
“就抽我的屁股和鸡巴......啊啊啊啊!——”他胸前一热,坐在唐门怀里突然弹了一下,挺着胸竟然喷射出一道乳白色水流出来,凌雪被爆了一嘴的奶汁,还有些懵,“咕咚”一声就这么咽了一下去,抬头和唐门对视一眼品味了两下:“好像是甜的。”
唐门立刻低头看向明教另一侧还沾着乳汁的红果,问凌雪:“这也是后遗症?”
凌雪心虚的目光漂移了一下:“大概吧......”
不管了,有喵奶不喝白不喝,唐门将明教掉了个个儿往凌雪怀里一推,凌雪只好抱着怀里的大猫,心满意足摸摸他的猫耳,又去抚摸他的耳朵根,看着那对猫耳抖动起来煞是可爱,唐门欺身压上去就去吮他被玩弄得挺立起来的乳珠,像是讨奶吃的小孩一样,明教让他嘬吸的泛出眼泪花,只好抱着他的脑袋往外推,又被不满的唐门用牙齿咬着碾磨,立马喘叫一声收了手,心里把这俩人翻来覆去骂。
凌雪将他穴里湿漉漉吸了一尾巴淫水的猫尾拉出来,猛地一拉出惹得明教哭叫着又攀上一个小高潮,自从他被那蛇藤的古怪黏液浸润过后的肠道似乎格外敏感,他的阳具跳动两下,又吐露出一股白精,蹭了专心吃奶的唐门一身,“怎么又喷了?”唐门放过他的奶头,随手从衣服里摸了根孔雀翎,握着性器对准马眼一下子插入进去。
“啊啊啊!你干嘛——?!”明教哭着踹了他一下,唐门说:“给你堵上。还没肏你呢,等会儿又要喷了。”
明教还沉浸在方才的高潮中,没空怼回去,后穴吐出的淫水把凌雪的衣服都打湿了,凌雪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掏出自己的性器蹭了两下,就顶开层层软肉一插到底,凌雪托着他的屁股上下耸动着,明教被他颠簸得摇晃,好像在骑一匹烈马,他抓紧了面前的唐门,唐门咬着他的奶玩,明教感觉自己的奶子都要被他吃的不对称了。
他的尾巴不由自主一圈圈缠绕在凌雪的手臂上,平日那张蹦不出好词儿的小嘴里只能发出呻吟声,仿佛全身上下的支撑点只剩下屁股里那根肉棒了,两个人平时也没少玩他,后穴都被这两人搞熟了,凌雪轻车熟路就找到他的敏感点挺腰直直撞上去,撞得怀里的明教往前一扑,胸肉全喂在唐门嘴边,这两人就跟饿狼吃肉仿佛没肏过人要把这辈子的精水都交待在他身上一样,撞得明教头晕眼花,心想不就是个猫耳猫尾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