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基。

雪地中倒的一瞬间你有过“就这样死在无人知晓的异国他乡也好”的想法。但又想了一下，阿蝉等不到你等下回来找你的。再说，你还要回去，回去之后的广陵，回去之后的绣衣楼，回去之后的，袁氏。他们都在等你。

袁基就在那个时候到达了你的梦里。

没有人回答。

没有反应。

怎么可能是他。现在三月末，估计他还在忙着，忙……很多事，就像自己一样。怎么可能在这里。

然后有人走近了。

把手抬起往那个方向勾了勾，示意那件卡其大衣再靠得近些。

卡其大衣也适合他的，淡淡的，摸起来手也一定很好，他的审一直是在线的，就像，加了特别多的咖啡。

他的到来是一剂良药。

……没穿过什么呢，没有穿过这个颜的大衣？还是没能等到穿这个颜的大衣。

袁基过来了。

终究是要回去的。

“……袁基？”

“我有时候也在想，要是没有遇见过你就好了。”

那个夜晚你也不知都了些什么。

总之就是一个幻梦。

袁基的嘴很，就像他说来的话也是的，这你是知的。同样的，他的骨和话里隐藏的东西是的。

面上雪的停了。你睁开。

“居然还在。我不至于现幻觉吧……难这两天熬得太狠了？看来结束这一期得好好睡个两天。”

然后在夜回家后发消息等对面回复时睡过去又惊醒。反反复复。

雪落在睛里了，你索把睛闭上，正面仰着受雪簌簌的落下，落在你的面颊、耳廓、嘴。

他站住了。

蹲下了。

于是顺手拉住他的大衣领，亲了上去。衣服的质果然很好摸，茸茸的但不会到飞。

“……袁基。”

“嗯……你应该蹲下来。”

“这个幻觉也不行啊，都不能照我心意来。”

长久的沉默。

仰起半，把手往后一支打算起来，不知哪里又手了，整个侧翻过去。你哈哈大笑，“果然应该好好睡一觉了。”

有时候会到厌烦、无力，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再度上了喝酒。

只是不知他有没有围巾，这里怪冷的。

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天，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你不知该说些什么，该问他那个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吗？还是该说有想他。有想哭，雪依旧簌簌地下着，你却哭不来。

谁都没有说话。

是温的。

“这下倒是过来了，但我也不想让你现在过来啊。”

说完这一句，你又转朝向那个方向。

有哭嘛？有笑嘛？是回家了还是在hotel？有没有更亲密的？

一箱吃完之后觉得再这样下去会营养不良，所以又买了一箱开袋即——营养版。

你继续闭着睛，絮絮叨叨，“诶我说这件衣服颜适合你的，我好像还没看你穿过呢。”

把睛闭上，打算就这样再休息片刻。反正离家不远了。就这样再休息片刻吧。

不算温和的良夜与心怀愧疚面对的人。也算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