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到奇怪。第三天，关于未读未接，他都没有收到关于尚儒温的任何回应，他惦记着尚儒温下午的空堂时间，先是到了图书馆去，又是到他常去的咖啡馆坐了一下午，仍没有见到他。

乔叹了一气，把手机放回袋，「一个一个都掛我电话……」

慕江望着这样的他，忽地有心疼，她语气缓缓，「儒温，不急的。不过我这里，只想跟你说一句话。」

「乔，比他自己想像中的，更不知所措喔。所以，比起儒温你会想要找到答案，他啊，想要找到的，就只有以后而已喔。」

「嗯。最近都没有看到他。他也没有跟你连络吗？」

要是换作以前，尚儒温现这状况的话，慕江早就急着要找人了，哪能还语气轻松又满不在乎的样？乔闭了闭，压下自己的不悦，「慕江。他跟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尚儒温吗？」

「以后你要是结婚了，我就把你这件事告诉你老公，让他笑你一辈。」

慕江掛完乔的电话，转而又拨了另一个人的line，接通的第一句劈就是：「你这是在我回国就是了，我可是要报告的人啊！」埋怨完了，又有于心不忍，语气都了下来，「你这样不好啊，人不可以搞排挤嘛。」

说完，她便毫不犹豫地掛了电话。

「嗯，抱歉。」

「不能啊，我的报告难產中。」她叹了气，「不行不行，我要换成视讯，看到人才能安心啊，万一声音是假的怎么办？」

「乔。」她手撑着下，还是那轻巧的语气，「我人在韩国呢，你明明就跟他离得比较近，你都找不到了，我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不用你歉，只要你好好的就好了。」慕江安分下来，认真说话，「不知你们怎么了，所以也没办法说什么。只是，你要躲就躲，拜託别走火啊。」

「你为什么没有想过脸有可能也会是假的？」他突如其来冒一句。

「……最想要的是什么。而最好的、又是什么。还有，该走向的地方。」

「啊……是真的儒温呢。」慕江訕笑。

慕江那边有翻书的声音，「没有喔。我最近比较忙，就没有找他了。」

「是什么问题的答案呢？」她看着他的侧脸，神情微暗了下来。

慕江扬起一个笑。

换成视讯后，尚儒温的脸才现在慕江的手机萤幕上。慕江看了看，颇为嫌弃地说，「嘖嘖，本来就瘦，现在更瘦了，更有骨啊，大帅哥。」

「……不会吧？尚儒温哪会这样啊？这也太彆扭了……不对，有可能喔。不行啊，我订个机票，不你是不是尚儒温你都给我等着！」

「所以要回来吗？」

乔怕了。就像是尚儒温就此消失了一样。

乔皱起眉，「你……不觉得奇怪吗？」

简单几个字，都是他。

慕江除了确定了这是尚儒温本人外，还确定了现在的尚儒温是难得少见的黑化版本。她瘪起嘴，「他要敢笑，我就逃婚。」

「慕江。我在找答案，但不知要多久。」尚儒温转而望着桌前的卡片，上是乔的字，是去年他写给他的生日卡片。

「不觉得啊。」

尚儒温闭了闭，后悔打趣她了，「七岁的时候，要放鞭炮，大人说要捂耳朵，却有个人决捂住嘴，所以另一个人很可怜，帮她捂耳朵，放生了自己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应该要让她被吓哭才好，她什么。」

尚儒温等待着，却没有等到她的话语，他侧过，「说什么？」

他难得打电话给慕江，慕江却仍旧嘻嘻哈哈地和他说话。跟她提起尚儒温，她也没有特别的反应。

他无奈地想，她想得多，他还不一定得到。

尚儒温勾起嘴角，惹得慕江突然激动：「你呀，终于笑了！」

就连馆，也找不到尚儒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