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李雁茹和杨舒茵二人都没反应过来，一脸困惑地看了看学姊又看了看学长。

「雁茹拉的应该是和钢琴合奏的版本吧？」蒋思涵狡黠一笑，看向方又晨，问：「反正都练完了，要不要玩一下啊学长？」

「这样合奏的时候就会比较有自信了呢。」李雁茹看着杨舒茵的笑脸，也扬起了嘴角。

「失落的国度亚特兰提斯……究竟是带着奇幻而丽彩的故事，还是永远消失在世界上的悲剧？」

突然被名的方又晨不慌不忙地，说：「确实拉得不错，两位虽然用不同方式詮释这首曲，但是音乐的情绪都表现得很到位。」

「不过，雁茹你刚刚是不是有个地方拉错了啊？」

「为什么啊？这首曲很符合学长喜的风格，学长应该会吧。」

「是吗？我都没有注意到。是哪里？」

这首曲与两人之间有着什么样的关係，蒋思涵并不清楚，唯一知的是，它让本来风格就明显不同的琴声，现更加烈的对比。杨舒茵的琴声更加温柔，彷彿徜徉在被光照耀过、温的海上，李雁茹则是沉了永远无法见到光芒的海底。

方又晨说第三个理由前，目光一瞬间飘向了李雁茹，但李雁茹并无法从他的神中读什么讯息，只是眨了眨，而方又晨很快就移开的视线，好似本没有与任何人对上过。

杨舒茵将谱架转了个方向，让李雁茹能看清楚自己所指的地方。

「学长你总是这样对我，实在很让人伤心啊。」蒋思涵虽然这样说，面上却依然笑嘻嘻的。

蒋思涵几不可见地蹙眉，坐直，看向演奏着不同结局的两人。

待方又晨说理由，李雁茹和杨舒茵才想起蒋思涵仍然抱有误会。

「我不想理你。」

方又晨倒是已经看穿蒋思涵意为何似地微皱起眉，随即义正严词地：「我拒绝。」

她把合奏版本误拉成了有钢琴伴奏的版本了。

「等等喔，我看一下。」杨舒茵的手贴在谱面上，嘴里唸唸有词，细长的指尖一边过一个个音符，最后停在了某一小节，「啊！这里这里。这边开始到这一个小节你好像拉得和谱不一样，虽然是没有任何不协调啦。」

雁茹，像是被困在永无天日的长夜里，夜，悲伤更甚，万里晴空因她飘来了朵朵乌云，开朗明亮的旋律瞬间蒙上一层不安的影。

「我拒绝的理由有三个。第一，你是抱着戏我和雁茹学妹的心提这件事的；第二，我就算会也只会钢琴独奏的版本；第三……」

「啊……」

乐声停止，二人同时微抬起了琴弓，牵起馀音。蒋思涵立即收起严肃的情绪，一边拍手一边笑：「后生可畏啊，搞不好明年你们就可以超越许多学长姊了。学长你说是吧？」

如果没有人提起，李雁茹自己大概是不会注意到这一的，可是经杨舒茵一说，她就立刻知自己哪里了错。

「天啊！我们被学长姊夸奖了欸雁茹！」杨舒茵兴奋地拉扯李雁茹的袖，喜形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