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蹭了蹭：“小人儿，可愿登上车同孤一起离开？”

“要照顾新来的妹妹……”

“可是人家也想要白娃娃……”

那景华公穿妖艳红衫，衣摆着一圈金灿的攒绣，随着步伐摆开。

荆长宁顽泼地笑了笑：“好在已近冬日，此时令无甚瓜果鲜，否则这路当真就被淹没了。”

有莺燕见怪不怪地掩面笑。

荆长宁眸眯成月牙，踮着脚尖向前望去，从这般角度望去，只见一群莺莺燕燕绕在车之上，其间最夺目的是一艳红。

易禾极是附和地了：“当真是一奇人也。”

“都有都有！”景华左右揽着一群莺燕，笑容满面邪

荆长宁这才靠近了些，放望去，只见那景华腰间缀着串串玉佩，约莫有几十上百串。

若清间一滴血珠，靓丽得无比夺目。

“这位人儿，你可愿同孤一起？”他伸手朝着那女的脸上摸了过去，“本王虽不能许你那酸不溜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本王今夜可以招你侍寝，保一夜之后在你肚里上一个胖胖的白娃娃，可到不行的那。”

景华左右一捞：“人儿都莫要生气，孤心里都是你们啊，今夜有多少人儿想要侍寝啊？！”

那少女面一瞬红若桃。

南落月轻蹙眉：“还有百来辆的空车，是景华公留给路途之上与他看对了的人乘坐的。”

只见那人眉目如画，一对狭长角斜斜挑起，薄粘着酒气泛鲜红如血的颜，极是妖娆邪魅。

只见一众莺燕上前，粉拳地招呼到景华上，边捶边蹭。

“……”

“人家、人家、还有人家……”

离得太远倒是看不清那景华公传说中极是让人天怒人怨的样貌，荆长宁转吩咐：“快些过去，有闹可看。”

“王上，你下次能不能换说辞，这人家都听腻了，您应当说啊，您给她造一座大大的殿，金屋藏，保漂亮妹妹都不眨一下。”

“无碍无碍。”荆长宁摆手说，“这景华公极是有趣得。”她笑嘻嘻望着南落月，“可是照你的说法，还是凑不够十里啊？”

“王上，都不见你当初送人家那么漂亮的玉，王上真是偏心。”

那景华公从莺燕中挤，步伐晃着像是醉了酒一般，几步迈便走到一个女的面前。

“王上，你在红香、巧儿、媚玉的肚里都了胖娃娃，什么时候在人家肚里也上一个？”

那一艳红从绿绿的人群中挤了来，许是挤得太急，落步还踉跄了两下，险些摔倒。

“小女愿意，只是小女家中尚有老父需要赡……”

“他就是用这些玉佩换人的吗？”荆长宁嘀咕。

景华借着酒劲向前一倾，手指到女的上，他温柔地摇了摇，“人儿莫担心。”他伸手扯下腰间一块玉佩，递到那女手里，“人儿，这玉佩足够你家爹娘活上两辈吃穿不愁。”

“先生当心，莫牵动了伤。”易禾连忙。

“……”

正衬了易禾的话，前方的车糟糟地停了下来。

那女目光幽幽地在景华面上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