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站起来？

张艳艳一开始对自己离开禾城后的事还不太想说，后来聊着聊着，也就竹筒倒豆一样，全说了来。

李沐尘看着他笑：“怎么样，我的刀是不是比你快？”

“我有未婚妻了。”李沐尘说，“这件事我不会答应的。”

突然，突然就对李沐尘跪下了。

山无言以对，喝了酒，问：“和那公再没联系了？没回去找过？也许人家遇上什么事了呢。”

继续跪着吗？

“第一，我想拜你为师。”

人都走了，跪给谁看啊。

这样聊天，反而放得开。

和尚被这真空引，一步踉跄，勉站住。

和尚愣在那里。

这下尴尬了。

“那你就跪着吧。”

这下到李沐尘懵了。

山坐在香草酒吧和张艳艳聊天。

李沐尘还以为什么事，原来就是想学功夫，便说：“拜师就算了，我也不是武中人，你若痴迷于武，可以到禾城江湖小馆，你师兄也在那里。第二件事呢？”

“回去什么？”张艳艳苦笑，“让认识的人笑话我吗？禾城又没有我的家。”

“可是，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和尚心里难受，沉闷一浊气，在腹中，渐由尾闾排外，发噗的一声。

和尚不停地喃喃自语。

李沐尘说完，转就走，毫不犹豫。

“我也不知我是几，反正肯定不是二，也许连三都算不上。”张艳艳自嘲，“好在姓那的还有良心，那房在我名下。我就把房卖了。京城的房值钱，省着，够我活半辈了。我就来了钱塘，在这里开了个小酒吧，算是重旧业吧。”

多年不见，当年的觉早已淡了，山也只是把她当朋友看，没有别的想法。

和尚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沐尘。

“你不答应，我就跪着不起来。”和尚说。

“说。”

李沐尘吓一：“你这是什么？”

大到不可思议的压迫，让他无法动弹，只能睁睁看着刀气斩下。

嚓，真走啊？一都不影视里的路来的吗？

张艳艳冷笑一声：“我也这么安过自己，也去找过。我照他给我说过的地址找过去了，一座很大的四合院，但里面压没人住。附近的老人说，这宅原来住的人家姓李，但二十年前，李家人一夜死绝了。后来宅就归了那家。但大概是李家人死得太冤屈，魂不散，经常闹鬼，那家人住了没多久，就搬走了，已经十几年没人住了。”

张艳艳跟着他去了京城，原本以为从此乌鸦变凤凰，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没想到，她连那家的门都没让。

“李公，我想求你两件事。”和尚说。

……

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号的人，刚说的话，总不能当成放吧。

“你说什么？”山心一，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四合院以前是李家的？”

当年把张艳艳从酒吧里捞去的公哥姓那，据说是前朝皇族后裔，家世背景很。

“为什么不回禾城？”山问。

“真气成刀，劈空成虚，你是宗师！”

就在和尚的面前，空间仿佛撕裂，现了一条真空的裂隙。

那公给她在京郊买了房，刚开始每个星期来看她，后来就变成了一个月，再后来就不来了。

刀气无光，切开了空气。

遂站起来，朝着夜中李沐尘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