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真的信我这些话？”叶知恬笑中有泪，泪中有笑，手里的纸巾已经成了一团。

“肯定是周嘉荣，那个混来找了大哥好几次了！”

不会吧？她僵掉的脑里冒了这个声音，她一边否定着，一边将前辈最后的记忆和周崇明说了。

叶知恬好像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她脱力一般抓住周崇明的胳膊，许久才声:“前辈我们一大把年纪了还能在一起，这辈再怎么折腾，我都不会放开你。”

叶知恬心脏仿佛骤停了一下，邱严跟在周崇明边那么久，能怀疑的对象，自然嫌疑是最大的，那那个周嘉荣，叶知恬将这个名字，慢慢地和周崇明的弟弟对上了号。

她说的，他都信。

婚，离婚了，才遇到的你，嗯，第二次结婚，我跟你的。”叶知恬笑了起来，伸手抓了一把纸了泪，又接着:“你前辈浑啊，还坐了牢，坐了有几年了？我想想，快二十年了，你说你丢不丢脸，不过你走运，一来就娶了我，也没打太久的光。”

周嘉荣……？

叶知恬说着说着，泪越越，大概真的是，一旦开了哭这个，就真的停不下来一样，她擤了一下鼻涕，从周崇明上下来，坐到了旁边，“但是你也是不走运的，四十几岁就死了，来也不省心，被人死了，我到这辈，都不知砍死你的是哪个。”叶知恬说到这里，忽然睁大了睛，她停了下来，久远的记忆重新涌她的脑里。

“16岁那个夏天回来的，记得和你前辈所有的事情，无论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死过一次，”叶知恬掉了泪，终于起膛，直勾勾地盯着周崇明，轻声说:“我知前辈很多事情，这是一个优势，我全都告诉你，你自己，不会比那什么范危差。”

“你信我吗？”叶知恬认真地看着他，因为哭了的原因，她洁白的肤上带着泪迹，红着，睛也的，透着波般的潋滟。

信吗？这般天方夜谭，有谁会信呢？但周崇明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夏夜的梦，想起了很久之前在那小镇上与她的对话，其实也没必要执着于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时候，他只要信就好了，“信。”他铿锵有力地说了这个字。

“肯定是周嘉荣那个混的，大哥他手那么好…………”

叶知恬的鼻音稍微消退了一些，“前辈你就那样了，我也是，只是我没死透，还回来了。”

本来一直听着她在说前辈事情的周崇明坐直了，他也没有对她的话直接质疑，他在认真的听，用着十分专注的神去听，听见她说前辈杀了他的那个人，睛缓慢地眨了一下。

他们拥在一起，在这个房间里，好像能维持永久的寂静。

周崇明心底成了一片，他伸手将她搂了怀里，“嗯，不会放开你。”

纵然有千难万难，他都不可能放开她的，只是这一遭，他也明白了他有那么怯弱，她比他多了。

“嗯，信。”也不是很想信，说到陈城那人，他就火大，如果真的有前辈，她为什么会看上那人？这话他没有说，只是憋在心里，如果真的有前辈的话，那么她承受的东西，比他多太多了，他想，他有什么呢？前辈他坐过牢，浑，这辈看起来没有比前辈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