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记得自己，只是害怕而已。

“我知。”白倾心说，“我只想尽力让被告人多受些惩罚。”

跟方序聊了之后，白倾心觉得更加憋屈了。

没错，确实如此。其实没遇到这个案之前白倾心没多大觉。可现在看到十几岁的孩躺在医院，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时心中自然愤愤不平。

邓小鱼的生活很平静，糕店重新开业，她又每天早晚归，日平淡如初。

☆、024发

这是实话，白倾心确实被吓到了。

这件事不仅对白倾心打击很大，对宁则来说，也冲击不小。

白倾心忍不住向邓小鱼吐槽这个案。邓小鱼听了之后，只是说“好可怜”“好难过”，然后又表示支持白倾心。

“所以大炮。”宁则了一烟，“这件事不能告诉她，至少现在不行。”

方序倒是不怎么担心，每天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样。

况且，天长日久，大家也把这对母给忘记了。

后来东方有炮发现，只要自己一提杨辞，就会挨打。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提了。

方序笑了：“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也这么想。”

“你没发现吗？”宁则说，“倾心特别抗拒回忆杨辞。”

一条狗，一个生命。

“你说你怎么比我还浑呢？”东方有炮想了想，“我小时候捣，可也不敢去毒狗啊！你倒好，把刘寡妇的宝贝给毒死了。”

学校担心影响声誉拒不合，被告父母钱公关。只有受害者的同学还有些良心，表示愿意作证。可仅仅如此还是于事无补。

糕店整顿开业以后，邓小鱼又忙碌了起来。而白倾心也被校园暴力案得焦烂额。其实这件事倒也不复杂，因为把人打成植人的事实摆在前。难的是收集证据时遭到多方阻挠。

每每这个时候，白倾心都会把书包一扔，冲了过来。

她忽然觉得，邓小鱼需要的不是糕店，也不是如今这样的生活。可她到底需要些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

可是不知为什么，挂了电话之后，白倾心的心情不仅没有舒畅起来，反而更加堵得慌了。

“额……”东方有炮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

宁则至今还记得金刚中毒时的样。它哀嚎，它吐白沫，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最终还是倒了下去。宁则甚至从一条狗的睛里看到了绝望。

这样浑浑噩

极度恐慌，甚至可以说是心理影。

如此一来，宁则更不能相认了。

忙了一天回到住所之后，白倾心给邓小鱼打了个电话。

“所以说还不到时候。”宁则又说，“记得别了。”

“就算各方证据齐全，也不能把被告怎么样。”方序说，“就摆在那儿，你也翻得瓜烂熟了。早该知了吧。”

白倾心自己不提，难免别人不提。东方有炮记得，杨辞离开木棉街以后，白倾心少了个伴，实力似乎小了许多。每每在街上遇见，东方有炮都会朝她个鬼脸：“杨辞走咯，打架没人帮你咯！”

“哎！”东方有炮这会儿倒是心明如镜了，“是不是因为你把刘寡妇的金刚毒死了？”东方有炮又说，“白倾心被吓得哟，发了一周的烧。你说她能提你么，一提你就得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