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很困扰！你到底想甚么？」在这样的圣诞夜，男生对女生当眾告白之后，那……接下来呢？

「我知你不喜参加舞会，不是吗？」在人影稀寥、灯光昏暗的地方，最有利的条件就是，就算被她冷言拒绝了，也还不算太糟。

她低下没有回应，轻轻地咬住下，才坐上了他的车。

姚典娜心里昇起一小小的不悦，因为她实在不喜别人把她归类为一般的女孩。甚而，比起这样，她更希望在他里的她是特别的。

「但是……也不用这么……」她囁嚅地唸着。

圣诞红？他是存心搞笑来的吗?

「给我，安全帽给你！这个……也算圣诞礼吧。」杜鑫评自她手里抱过束，再从托车座垫下，拿起一全新的桃红安全帽递给她。

「啐！甚么跟甚么？」她终于笑了来。

「女孩不是都喜玫瑰吗？」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

彭湃的心底，似乎还在着最后的挣扎。这样，算是……喜他吗?

面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哭笑不得的诧异，让她张到全细孔都竖立起来。她噘起嘴，支吾地问：「你到底……要甚么？活动……还没结束。」

「帮你把载回去啊！不然你自己拿回去拿得动吗？」杜鑫评笑一笑，瞪大着清亮的睛看着她。

「可是……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收拾，可能需要帮忙……」除了真的担心活动人手不足之外，一方面也是藉，因为她实在不知要如何独自面对这样的窘境。不遇到甚么样的男生，不喜就是不喜，她总可以像往常一样，就面无表情地回绝，但唯独前这个人，为何狠拒的话就是说不。

「可是……学长已经答应我可以把你带走了。」杜鑫评歪着，回答得理直气壮。

她迟疑了片刻，终于一个呼，颤抖着上安全帽，细声如蚊地说：「你怎么……晚会都结束了才来？」

的是万奔腾。

她顿时好像有一些失落，又有一些松了气的觉，嘟着低声嗔：「谁叫你要买这么大一束！」

「什么？哪有这样的圣诞礼？」hellowkitty？看到安全帽上的卡通图案，让她皱起了眉。他以为她是那耍可的女生吗？

「那你还……买这么大一束，浪费钱！」她皱起眉。

「请问学长，我可以把她带走了吗？」杜鑫评对着邹问，暗地隐着如同宣示主权的意味，反正只要趁着她还来不及反应之际，带她离开现场便是。

她注意到了？她知他没来，直到晚会快结束才现。所以，她同样在意着他不是吗?杜鑫评的笑弧绽得更得意了。

「我知了！那以后买一朵就好！」

杜鑫评不顾姚典娜瞪大的神，抓住了她的手，带她奔下台阶，穿过人群，走晚会的礼堂。等她终于回过神，缓下一呼，两人已经在机车停车场。

胡思想的画面整个佔据她脑中，脸颊又烧起来。

这样？是不是她自己想太多？

见到她敞开的笑脸，终于让杜鑫评安下了一颗忐忑的心。

「这样的圣诞礼不好吗？还是要在安全帽上面再绑一棵圣诞红比较应景？」

这个讨厌男说要追她，竟然是真的，不是玩笑吗？他这样调地在大广眾下表白，她的脑袋却变成一片空白。

「我晚上有家教，为了三餐温饱，没办法。」他解释。

他将束放在托车踏板，上自己的安全帽，瀟洒地跨上托车说：「我觉得这安全帽很适合你，这样，以后就不用跟别人借了。上车吧！」

嗯……载她回去?就……这样?

邹推了把镜，脸上泛起弯月般的曖昧笑弧，这样直率的学弟，他倒还是第一次见到。挑个眉之后，便撢撢手示意他们离去。

这些日来，她反覆着问她自己这样的一句话。每当课堂中、下课后，觉到一双远望而来的神，心就不自主加速，手脚却不自主笨拙，她实在不喜那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