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再提早，要就那段时间，来不及办婚礼我们到时候就直接去公证签个名字，这样不行吗？」

不如何，她都得把现在正在理的个案告一段落，还有论文报告，让这学期完整结束，才能脱得了。

婚，至少……你可以回来一趟吧？」就只是拨个空回来，这倔的小女人会愿意吗？办完婚礼后，她想继续回到澳洲再待多久，他都可以等。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哽咽的鼻息，他知他的娜娜哭了！他知她一直都是那么好，曾经再累、再苦的事，也很少在他面前掉泪。

她自认问心无愧，也可以不理任何人间言间语，但是如果连她最亲密的男人都怀疑她，却叫她情何以堪。

「我也说过了，我最快的时间就是圣诞节年假，如果你和你爸妈等不了的话……」

「当初我想结婚的时候，你说你还不敢打算，所以我才国的。现在你一句，你想结婚了，就要我放弃一切回去跟你结婚，你难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吗？」

「那……你就自己去结婚吧！」最后一句在电话断线之前，她脱说。

「娜娜……」

「娜娜，你得给我足够的筹码去说服我妈，她甚至质疑你如果真的想跟我结婚，为甚么还跟别的男人一起国？」

「最快……我也只能圣诞年假那段时间才回得去，我现在手边的事很多，而且在这里本没人能够帮得了我。」这是她最后的妥协。

「如果我妈不让我们结婚的话？」

「所以……你也怀疑我，是吗？」她的声音，是抑制不了的愤怒质问。

崩溃的情绪，宛如碎裂的玻璃。她趴在床上，再也止不住泪溃堤洩洪。

「我没有要你放弃一切，你只要拨个时间回来一趟……」他低声如蚊蚋的企求。

「你真的在意吗？」

自己的母亲心里打着甚么算盘，连他都不敢臆测，当然更不会把朱习菈的事，告诉姚典娜。他只是害怕，就算他持忤逆母亲的意思，当个不孝，有些事情冥冥之中，似乎已经开始现一不受掌控的节奏。

「什么？」她愣住了，那问句像是勒住她咙的一条麻绳。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自私吗？」她颤抖的双，迸支吾的埋怨。

虽然那时她跟着邹学长一起国，但其实，两个人申请的单位是不一样的，学长人在医院，而她是在医学院里。虽然偶尔会碰吃个饭，但几乎大分时间都是各忙各的。两个月前，学长因为接到家里电话，说学姊怀第二胎了些状况，便结束研习回去了。

如果可以，他多想地拥住她的，让她靠在他的前放肆。但遥远的距离，将时间和空间都阻隔，唯一的温度，是发的手机在他掌心燃烧。

「娜娜……」

「我不想怀疑我们之间的情，我可以等你，但我爸妈不一定等得了。」

电话两端，僵持不下的纠缠，只是让心都已经疲累的两人更加无力。黯黑的沉默在蔓延，长途的线结冻在赤两侧的南北回归线之外。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如果不能回去，那我们就别结婚了是吗？」

「圣诞年假那太晚了，准备结婚的事起码要再提前一、两个月，如果要在今年年底以前……事实上，我连我爸是不是还能撑到那时候我都没把握。」

失速的心情，像是跌无底的渊，杜鑫评握着再也无人回应的手机，而手机里传来的，仅剩「嘟嘟嘟嘟……」空盪盪地回绕着。

兔布偶被她抓起奋力一摔，砸中了桌上的檯灯，「磅」地清脆一声，檯灯倒下，兔翻了几个跟斗，孤单单地落至暗的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