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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的全部作品集
时为1944年,业已沦陷的法兰西那最为闪耀的都城,她与她,秘密地持续着不被许可的恋情。阳光明媚,透过汽车飞驰而过扬起的尘土与街边挂着将黄不黄的叶的行道树,在街道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街边躺着将死的老人,在他们的手边,有用略微颤抖的笔迹写下的「请施舍几分慈悲」的法语文字——正如同过去黎塞留小姐已经见过的许多次一般,这些祈求并未得到回应。她首先是用抹布擦拭干净吧台,然后又换上长柄刷,这次是要将更高处的玻璃窗擦干净。即便是在法国人中,她的身高也算得上是高挑,但当她从死去的祖母那里继承这间酒吧的时候,她便不止一次地抱怨过这不算太大,太豪华的酒吧却有着过高的天花板,以及位于反常高处的玻璃窗,顺着这些此刻被薄薄的灰尘所覆盖的位于高处的窗户,细碎的枝条与叶片里,能够看到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塔尖。
——请,援助,我们。天灾,受伤,多人,发信器,损毁,幸存者,山坳,避风处。请,援助——年轻人摆弄着那硕大,笨重的发信装置,纵然并非术士,也能感觉到其中似乎流动着某种被固定在其中的源石技艺,使得装置能够将信号传送至远处,期望着不太可能的救援到来。「好了,头!」他突然大喊起来。「信号发出去了——」
月海亭的风景,与群玉阁确是大大不同——每次离开她那仿佛处在云端的宫殿,来到这位侍奉了璃月千年时光的秘书小姐的工作室,她都会产生同样的念头,过去数次前来此地,当凝光的足尖轻轻踏在打理得一尘不染的地板上,高跟鞋尖踩出清亮的响时,她甚至还有几分闲情逸致看向窗外的人来人往。只是此刻,纵然身为七星之一的她仍旧是带着那丝缕自信微笑,但微微加速的脚步仍旧暴露出此刻的她,有着丝缕的慌乱。她停在那扇门前,轻轻敲击,随后也不待其中的人应门,便推门直入其中。房间中,有着某种古怪,甚至可以说是恶劣的气味——而那位已存在了比自己的数代祖先加在一起还要更加长久时光的,就如过去一般,从堆积的卷宗中抬起头,面向丽人,带着几分慌乱地,将那散发着乳白色的玻璃瓶塞进手旁的抽屉中。
1792年12月,正如同欧洲大陆的绝大多数角落一样,凛冽的寒风在吹落最后数片 残存黄叶的同时,也令街头巷尾的民众或公务员们脚步匆匆,然而,巴黎市民们 的谈兴,丝毫不随着冬日的寒冷而稍减,任何一位手头没有工作的人,罔论年轻 年迈,是提着裙摆如同鹅般摇摇摆摆的贵妇,亦或是身着无套裤的第三等级,他 们涌向城市中心的国民工会,在那里,如同云团聚拢成堆,雷霆隐现。 有些人高喊着口号,另一些人拿起三色旗,这些最为拥护革命的人们多是穷 困却多少认识些字的市民,从稚气未脱的青年人到满面胡须的长者,他们的头顶 戴着所谓的「Cocarde 」帽徽,蓝白红三重丝带的装饰下,他们那有些滑稽的高 脚帽显示出一种古怪的严肃感。
「我可以装扮成树吗?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那种,陪衬之类的就行,说老实话我不是很想上舞台表演……」——看向递向自己的那套兔女郎服装,芽衣的脸色绯红,只是眼前的男人却摇着头。「恐怕不行,大家都很期待看到芽衣的舞蹈,而债务的契约中也规定了必须要女武神们一同上场——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去请布洛妮娅小姐了。」「不行,她还太小——呜,就我吧。但这还是……」「只要我们跳了这曲舞蹈,就能抵消欠下的赌债吗?」刚刚换好衣服的姬子满脸绯红地捂住胸部出声,这件远远比平日里的战斗服更加淫乱暴露的多的兔女郎装令她也感到羞耻不已。
「那么以上的内容便是近期的报告。」——女性面前,年轻人规规矩矩地正坐,双手并拢,目不斜视,就像是刚刚进入大学课堂上第一节课,对于高考考纲之外的知识满怀敬畏的新晋大学生一般。将报告的最后一行字念完,她合上那个蓝色的文件夹,向后一仰,倒在大得有点夸张的沙发上。「老板,没您带队,日子不好过啊……」苏恩曦那张俏丽的脸上带着如同便秘般的糟糕表情,她在沙发里打了个滚,就像是一条咸鱼一般地滚翻到年轻人身边,抬起了头。
——时为帕诺纪元1039年,自至高至美之女神殿下之荣光降临凡世已度过千年,而其羔羊遍及全地,亦已接近七个世纪。纵使极北之境仍有魔龙与异端魔物狂舞,凡世诸国争斗不休,法师协会亦对教廷阳奉阴违,然则,神座高于诸国王权,圣女代行女神意志,这两句箴言却传递甚广,天下更无一人敢于当面违背抑或挑战。……自然,这份信仰与敬拜,也建立在【神迹】当真有效之上,而自女神降临以来,直到此刻为止,【神迹】从未失效过。秋叶小姐跪坐在神龛面前,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无声地闭上双眼。
「说起来,朱诺,有试过喝威士忌吗?」——就像是过去的每一天一样,阳光慵懒而温和地洒在港区,自从上一次大规模出击以来,港区已经许久没有进一步的作战任务了,美系巡洋舰的公共休息室里,除了轮值的舰娘们之外,大多数舰娘都以各自的节奏打发着时间;门没太关牢的健身房缝隙里,隐隐传出布鲁克林有节奏地击打沙袋的爆响声,靠着落地窗的沙发上,昆西将脸颊埋进了蛋糕里,新奥尔良戳着她那傻乎乎还沾着奶油的脸,小声数落着自家的妹妹;而更近一点的地方,得梅因正和新进入港区不久的妹妹纽波特纽斯交替按摩着对方的肩膀,不时引来其他身材相对贫瘠的姐妹带些羡慕与嫉妒的视线。
战舰少女 When love is fire heats water
「我不是个可靠的人……将来,是否能够不作为你们的累赘,殊难确知。胡德卿……我自是知道身为常人,在智计,战术上,恐怕均不能和胡德卿相提并论。若我将来犯下任何错误,请务必直言纠正,我无有不从。只是交战应敌之时,军令如山……不可稍有违背,届时如有违逆之处,多有得罪。」——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最为亲近,心心念念的,指挥官的声音。金发的少女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只能看见白色微光里男人的背影。穿戴着全套整齐的提督服,身姿纤瘦挺拔,容颜也足以称为清秀俊朗,只是,行事之间,往往拘谨多过自信,大约,这也是新人提督难以避免的通病。那个时候………自己回答了什么呢?……无论现在还是那个时候,自己的回答都不会变。
——夕阳下的蒙德城显得温馨而美好,「荣光之风」的玛乔丽小姐正在指挥着店员放下商店的百叶窗,再锁上房门,孩子们沿着蒙德城中央的大道欢呼雀跃地奔走来去,将猫尾酒馆门口的标牌当成了躲避用的道具来回兜着圈子;城中来回巡游的西风骑士们见到这份温馨的场景,也不禁放慢了脚步。风花节将至。自由而美好的节日,蒙德全境都会在风花节期间尽情玩乐,欢歌痛饮,这也是整个蒙德最为重要的节日之一,哪怕是羽球节也没法和它相比。自从当上代理团长职位以来,琴已经主持过三次风花节的献礼仪式。本就性格认真可靠的琴,在献礼仪式前更是会做足准备,纵使不施脂粉也清丽出尘的容貌,在恰当的淡妆下那仿佛蒲公英般纤细飘逸,却又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不知道让多少年轻的蒙德市民暗自期待着,她会在风花节庆典的那天,向着自己伸出手,将自己指定为向风之神巴巴托斯大人献上花朵的人。
这一次是波丽娜小姐的涩文,虽然借用了圣女战旗的人设,但实际上是和历史相符的故事。第一次尝试了处女碧池的写法,希望大家喜欢。在现实中,波丽娜小姐也是相当淫乱和风流的类型呢,还抱怨过为什么丈夫死后自己不能随便参加社交活动了什么的……描写起来也是非常方便呢,毕竟历史上她就是这种生活方式。那么,请尽情享用。
1801年的九月,对于法兰西的各个部分而言,荣枯迥异。 仅仅在两年前,拿破仑- 波拿巴以解放者与胜利者的姿态踏入开罗,以他天 才的军略与谋划,在四十个世纪的历史注视下,如同摧枯拉朽般击溃马穆鲁克的 全部主力,作为他麾下将军们的女眷与他忠诚的军官,她们都亲眼注视了一系列 不可思议的战役胜利,看着他建立起对全埃及,甚至是叙利亚的部分地区的控制, 而这一切的发生,到他带着少数亲信乘坐着一支极小的船队,飞速地从埃及逃离, 赶回法国本土,甚至还没有度过两年。
子夜,路明非抬起头,看着窗外,被焊死的窗户外看不见天空,只有黑漆漆的另一道墙壁,他怀疑这里也许是某个冷战期间的核避难所,甚至是类似于卡塞尔学院装备部那足以抵抗钻地弹头的大型秘党设施;证据便是,他此刻能听到某个地方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也许是某条循环用的水管断裂的缘故,此外,尽管为了迎接他而临时装修过,但墙角仍旧有着些许开裂,手指触碰上去有怪异的冰冷与潮湿感,显然整体处在地下。他的听力与视觉仍很灵敏,这大概是某种后遗症;作为世上最为接近「黑王」尼德霍格的存在,与那个始终自称小魔鬼的存在合为一体,在聚变的灿烂光焰中与它展开从平流层直至电离层的,如同基督教末日审判中所描述的,令山和海都挪移,离开本位的战斗——直到他撕裂那个存在的脑颅,身负重创的躺在砂岩无数次融化又凝固,变得平滑如镜的地面上,将那具因失去全部生命而化作龙骨十字的尸体抱在怀中,他甚至都未敢相信自己真正取得了这场龙与龙的终局之战的事实。
「前辈她,最近很奇怪。」手中的钢笔在书页上来来回回,而亚麻色头发的丽人抬起眼帘,窗外阳光明媚,弗莱彻级的几位驱逐舰姑娘来回奔跑打闹着,让这个此刻还显得有些朴素的港区多了不少温馨的气氛。她将侦探小说和书页一起推开,双手托着精致的下巴,这个姿势让她那冷淡的表情多出了些许可爱感——她的眼神看着向彼此投掷沙包,欢笑着来回躲避的孩子们,只是,脑海中的想法,却已飘散到了千里之外。
「——今天,是和前辈成为恋人的第一天。前辈很温柔的抱了我,在做的时候,一直在耳边说着安慰我的话语……前辈的动作很不熟练,尺寸又很大,被插入的时候很痛……但比起痛更多的是开心,被亲吻嘴唇的时候,感到心都要幸福得化掉了……现在我们已经踏破四个特异点了,只要和前辈一起的话,就什么都能解决。从今天以后,日记的日期,就用和前辈恋爱的天数表示吧?「名叫玛修的少女扶了扶眼镜,翻阅着自己用娟秀笔迹写就的日记。
「呼……真不愧是提督!超厉害!」——说到夏天和可爱的女孩子,人们所能联想到的,除了阳光和沙滩之外,还有就是网球。世界闻名的四大网球公开赛,无一例外的均在夏季举办,年轻人们在草场或红土场上挥洒汗水,争取胜利的同时,也多少显出些许颇具淑女感觉的美妙氛围,毕竟,不同于竞争激烈奋勇,拼抢之中颇多火气的足球或篮球,被一道薄网隔开的庞大网球场地足以让两位身穿短裙与网球服饰的佳丽势均力敌地对决到香汗淋漓,再友好地握手罢战;这样充满贵族气息的运动既具备竞技性,又足以让观众欣赏到别样的美丽——毕竟网球短裙下那赤裸的大腿和在高速奔跑中微微晃动着的乳峰,是大多数运动中都难以看到的。
——房间中,不时传出少女低吟的娇声。只是,低吟声并不成句,仿佛一个坏掉了一半的留声机,悦耳的少女低吟后,是扭动着躯体的苦闷声线。房间的窗帘被紧紧拉住,此刻正是夏日,自然,房间中的温度也不会很低;而此刻,房间中除了夏日本身的高温之外,更多的,是来自情欲的,不自然的温度。「朱诺姐姐……这个样子……好诱人。接下来……朱诺姐姐,放轻松点,会更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