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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入局,小鹿在泉水一动不动,黄罄鸣逐渐暴躁。
你为什么不动?路执涯明知故问,席薇娇哼,路执涯笑了笑,闲置的左手握着她一只小白兔,隔着衣服,含住凸起的奶尖。
嗯~路执涯,混蛋~让我打完啊~席薇咬唇,洁白的虎牙沾着津液,他每咬一下吮一下就有一次电流通过,麻麻酥酥,腿间潮热。
路执涯松开她的双手:打,谁不让你打了?
掀开她衣服吃着她奶子,路执涯带着情绪,下嘴有点重,在上面咬出牙印,红点吮了一胸口。
路执涯嗯哈~席薇抱着胸前的脑袋,手指插入短发间揪,头顶是游戏的打斗声,而他的吻越来越向下,过了肚脐,内裤被扯开。
下面一空,流水的穴口就这样暴露,黄罄鸣吐槽声兀然响起,席薇羞耻紧张的合上双腿,路执涯掰开。
席薇先感觉潮热的穴口被吹了一口气,凉凉痒痒的,让她更热更难耐,紧接着是他灵活的舌尖,滑过阴唇,舔着花心把露水都喝掉。
席薇脑子在他舌尖碰到那里的一刹那炸开了,什么游戏黄罄鸣都变得模糊,一瓶满瓶的潮水在她身体晃荡,随时倒地泗流。
甜的,像草莓味的鲜奶,路执涯卷着她的爱液吞咽,浴衣里面硬得不行,欲望充斥着。
唉唉唉!打野追他呀!席小薇!快回来让小鹿上我!
啊~哈~
沉沉的呼吸和粘腻的水声中,黄罄鸣的吼叫兀然响起,席薇找回点理智,摸向头顶的手机关掉,就在指尖碰到手机时,路执涯的手指插了进入。
他的手指修长,对着她的敏感点快速抽动,席薇拱紧腰,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路执涯在她的呻吟和越来越浓郁的香味更燥热,那种欲望堵在一处,让他几乎癫狂失控的感觉,是发情了。
突然的,他主动发情了,距离上次发情,才过去没五天。
嗯嗯~路执涯路执涯席薇揪紧被子,眼眸扩散的空洞,脸颊泛红,张着嘴,无意识的念着他名字,在他手指的操弄下高潮了。
我在,舒服吗?路执涯攀到她胸口,伸着舌尖舔她奶子,很腻她:给我操好不好?让我射给你。
标记基因里出来的情欲,烤灼着路执涯的理智和身体,他现在不只身体热得想烧起来,肉棒胀得爆炸,还感觉自己随时失控,只想狠狠的操她射给她。
但是被标记人对标记者骨子里的臣服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极度克制,卑微的抱紧她赤裸的身体取悦,乞求她同意。
她同意,他才能操她。
席薇还在缓冲,路执涯已经急不可耐,高挺的鼻子在她奶子上划来划去,眼神迷得很,说的话全都是情不自禁:薇薇~给我操你,求你了,我需要你,唔~你叫床真好听,我会让你舒服的,薇薇薇薇
身上的男人像变了一个人,高冷无情的影帝变成了摇尾乞怜的狗,趴在她身上求着他做爱,肉棒龟头胀得充血。
席薇发觉他不对劲,捧起他脸,看路执涯眼角发红,皱着眉委屈,微张着嘴,呼吸很热,欲望布满眼睛,一副发情了只想做爱的模样。
席薇坏笑:路执涯,做爱要戴套。
嗯薇薇给我戴?浴衣腰带已松开,粗长的阴茎磨着她腿根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