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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执涯不是听她的,而是听从自己的欲望。
你找叫我给我听,我学
路执涯握住她膝盖压向两边,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磨了几下,挺腰拓开插了进去。
啊~路执涯!我没嗯哈~
没给她抗议的机会,路执涯快速抽插。
席薇被撑得说不出话来,眼睛发酸眼泪直掉。
路执涯将她头顶的手机关掉丢开,随着自己的动作,她饱满的双乳在跃动,路执涯眼前一片花影的迷乱,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和她一起到欢愉的顶峰,所以握住像水球一样柔软的奶子。
上下都在他的掌握里,席薇堵塞的嗓子一下子通开似的,小穴流出更多爱液,呻吟高亢,双手胡乱的抓住他手臂,留下几道指甲划痕。
她越来越多水,润滑着,路执涯进入更顺畅,水声越来大,感受着她小穴对自己的吞吐,他越来越快越来深。
小狗怎么叫?这样吗汪汪?
啊哈~嗯~路好嗯深
他噙着坏笑,看着身下软烂的女孩,恶趣味的念着汪汪反问,肉棒狠狠的深入。
嗯~啊路执涯快感像大雨倾盆而下,她躺在那里,雨点打在她身体上,又快速蓄满把她淹没,席薇失去了意识,全身在颤抖。
唔把我夹得好紧。路执涯停下,细细感受她从里到外的高潮,她失神的眼睛,痉挛的身体,吸紧他肉棒的层层穴肉。
天花板是白色,席薇以为自己上了天堂,突然下面一空,紧接着天旋地转,路执涯把她抱起来盘做在他腿上,席薇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他拖起她臀,肉棒又插入。
哼啊~好深,高潮才过去,席薇又空虚的吸紧了他。
路执涯抱紧她于怀,他喜欢这个姿势,不仅能深深的插入,还可以和她面对面拥抱,亲着她额头,绷紧腰和腿,疯狂的抽插起来。
黄罄鸣刚开始对席薇挂线的事感到困惑和着急,后来想起之前的拍门声,游戏顿时索然无味。
席薇交了个男朋友,除了帅了点,家世不如他、能力不如他,还出自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可偏偏席薇就看上了这样的人。
如果席薇是和谭序天在一起,而不是突然天将的路执涯,黄罄鸣也不至于像现在那么的不服气。
路执涯带席薇去了浴室,精疲力尽的席薇以为结束,路执涯把她放洗漱台前,让她面对着镜子,然后推她弯腰撅起屁股,拨开臀瓣插入,席薇虎牙快把自己唇咬破也没忍住的叫出来。
混蛋,席薇在心里骂,可没一点多余的力气说话,花心被他捣烂了,爱液喷了好几次,顺着大腿流地上,麻痹的快感又席卷脑海。
席薇后面哭了,一边抽泣一边呻吟,路执涯不仅没怜香惜玉,反而操得更恨了,眼睛发红的,抬起她腿快速抽插,失控的野兽一样,要把自己的猎物玩死。
席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浴室回到床上的,第二天是下午才醒来的,身体像散了架,酸痛无力,偏偏她又饿了。
路执涯在拍戏,手机男助理阿盾拿着。手机响起来时路执涯的一场戏进行到一半,阿盾没管电话。
路执涯竟然没有接她的电话,席薇生气,肚子好饿,却提不起一点力气起来。都怪他昨晚发情像发疯了似的折磨她,越想越气,肚子咕噜响了一下,席薇委屈的想哭。
她堂堂席家小公主,却被男人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