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是没用。
一点用处都没有。
只有欲望堆积得越来越多,多到令她发疯。
她甚至无意识闷哼出来。
她不能再泡在冰水里,这种压制只会让她的情潮更加高涨,她已经快无法忍受。
来思方才被她赶了出去,她只能自己从水里站起来,却未曾想双腿酸软,一个没站稳猛地跌到地上。
摔倒时带倒了旁边的洗手盆,金属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与此同时屏风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声。
公主,还好吗?
直到这时,是宁才知道楚恭已不知何时进入,守在屏风后想看她是否安好。而她居然毫无察觉。
她彻底被一阵又一阵的欲望湮灭,相较今天,昨夜的难受又能否比得上十中之一?与玫瑰媚相比,依兰花与蛇床子那点催情效果,根本不值一提。
是宁躺在地上,地面冰凉让她觉得舒服,她不自觉就想要靠近。
她早已不自觉落了泪,眼泪从眼眶掉落,有些好奇不小心被含进嘴里,咸的发苦。
她不想回应楚恭,因为以她此时情形,一开口必定便是呻吟。像是在恬不知耻求欢的荡妇,那太难堪了。
可她忍不住,是真的忍不住,忍不住将手伸进亵裤中,哪怕知道这法子根本无济于事,也忍不住要用这样的方法抚慰自己。
可指尖一碰到那湿热的地方,便不自觉开始呻吟。声音又哑又低,含着极致的情欲,娇媚的根本不像她的声音。
那声音那样淫荡,那样恬不知耻,污秽到让她不忍去听。
于是只有死死咬住唇,拼了命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楚恭没听到她的回答,可是却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与平常声音完全不同的嗓音,满是情欲。他背对着屏风,却依然能猜到她在做什么。
她在尽力抚慰自己。
虽然他们谁都知道收效甚微。
耳边是她的喘息和隐忍压抑的哼叫,楚恭的双手放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忍耐到额上青筋暴起,浑身发抖。
他从来没觉得这么挫败过,这么无力过。
他心爱的女人与他只隔了一道屏障,正躺在地上经历莫大的痛苦。而他只能站在屏风外,背对着她,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他身份低微,因为他所拥有的东西无法给予她承诺,他什么都给不了她,地位,名分。又有什么资本将那句我帮你说出口。
他只能站在屏风外当一个懦夫,只能捏着拳头眼眶被逼到充血。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救她的那天,她趴在自己背上,不断地哭不断地哭,怎么都止不住。哭声绵软,连他这种冷硬惯了的心肠都忍不住为之心软。而后他将她哄睡着,没有杂音的路上,他听到她清浅安静的呼吸,听了一路。回去之后,他第一次那么想要保护一个人。
不是像保护沈砚那样,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保护一个女人。
他定定地出神,等再回神时,忽的听到她在叫自己。
声音已经没有力气,玫瑰媚掀起的情欲如狂风暴雨,寻常人一盏茶的时间都抵抗不了,而她活生生忍到了现在。只怕早已筋疲力尽。
她的声音很哑,很轻,即使含着情欲,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放荡。
楚大人她虚弱地闷哼:可以和我、聊聊天吗?她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楚恭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好,公主想聊什么?开口时才发觉自己的声音也已经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