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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痴女塑/口交/射尿/受孕/灌酒/用酒瓶/虐腹/回忆(6/7)

不重要,有些淡黄的清液混着白浊与血丝从缝隙渗出,一塌糊涂。

细长圆钝的瓶口对准了穴口,瓶口残余的酒精使未愈合的伤口微微刺痛,不自觉瑟缩,冰冷而触感圆润坚硬的玻璃不同于性器,裕安甚至有些期待了,他的想法转化为行动,穴口开合,像要将细瓶吃进去般吮吸讨好着。

陈先生安抚般按了按裕安的肚子,激起一阵战栗,穴肉将瓶口咬的更紧,像在亲吻献媚。

“乖孩子,裕安真是乖孩子。”他握住瓶身,甚至没有帮裕安扩张一下,就将细长的瓶颈插进甬道之内,稍微适应打开的穴口、水液的润滑加上玻璃本身的光滑使瓶子比性器更好进入,摩擦几乎为零,也就不可能带来快感,只有被无生命的冷物挤开穴肉操入操开的奇怪感觉,以及被填充的满足。

但太细了,不够,裕安就像个贪吃的小孩,渴望着更多能填满他的东西。

趁着酒液还没有浪费太多,陈先生调整角度,使瓶口紧贴内壁,往记忆中生殖腔所在的位置送去,然后第二次熟门熟路地破开腔口。

瓶口细长,此时也才只有圆润的过渡被塞进肉穴,比陈先生的性器更小一圈的尺寸堵在穴口,生殖腔被再次破开的感觉很怪、也很满足,撕裂的伤口依然流血,被酒精所刺激,腔口蠕动着试图闭合,被瓶口卡着,于是紧紧绞在上面,倒像是贪婪。

他不因不存在的快感而满足,而因回应了他期待的、熟悉的被操开的感觉满足、因疼痛满足、因再次被填充的可能满足,甚至发出浅浅的满足的喟叹——陈先生不禁止这个。

此时,裕安甚至不那么像个人,他像个分不清玻璃瓶与性器、酒液与精液的低智生物,像讨好性器般讨好一个瓶子,又或者他本就不在意是什么再干他,只渴求着任何能填满他、操开他的东西。

陈先生看着莫名又开始发情般的裕安,被激起了一些古怪的想法,他抓住瓶底与裕安的腰,使力将瓶子更深入地送进了腔内,打开瓶底的某个开关,将瓶子几乎倒置过来。

酒液顺利涌进腔内,充满着腔内。

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种体液,还未被体温暖热的果酒是冰凉的,带着酒精特有的刺激,折磨着腔肉,在生殖腔被充满后,从刺痛的腔口缝隙溢出,流进肠道,接着在重力的作用下,由被抬高的臀部向更低些小腹涌去。

酒液流空,裕安的腹部被撑得圆润,几乎像怀有胎儿的样子了,不至于到臃肿累赘的大,而是圆润流畅的线条。

陈先生依然觉得不够,瓶口从生殖腔抽出,转而向着更深处的肠道插入,陈先生握住瓶身,旋转着不管不顾地向内捅着,原本彼此贴合的肠道也被撑开,越往底部就越粗的瓶身将穴口撑得很大,隐隐有被撕裂的痕迹,血丝顺着光滑的瓶身落下。

一直到只剩下陈先生握着的那一小截,约有小臂长短的酒瓶几乎全部送入体内,陈先生才停下动作。

他没太留意裕安的反应,也不会太管裕安感官的好坏,只将裕安捞成仰躺的姿势,高高鼓起的腹部线条流畅,一下下抽搐起落,甚至很漂亮。

此时再去看的时候,陈先生却发现裕安因他这种几乎没无法带来快感的入侵翻起白眼,露出高潮般神志不清的表情,甚至于小腹都挂着白浊,射过的性器依然兴奋站立,难怪穴肉绞得格外卖力。

他半跪在地毯上,将裕安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于是被酒瓶撑开的穴口向上暴露在陈先生视线里,在光线的照射下,依稀能看见透明瓶壁上堆堆叠叠的肠肉。

很漂亮。陈先生握住瓶身,他看见裕安将小臂搭在脸上,咬住,而上面早已布满整齐的牙印和水痕,在他抽出瓶子时,有股茫然而失落的神色。

然而这抹失落还没来得及晕开,就被深深撞入的酒瓶堵了回去,陈先生将瓶子退出大半,使得过渡的稍窄的位置卡在穴口,又托住瓶底,旋转着将瓶子再次送入甬道,合拢一点的肠肉一次次被破开,紧紧咬住玻璃。

在水液的润滑下,玻璃与肠肉摩擦的声响尖锐,又被将其包裹在内的肉体缓冲至沉闷。裕安的双腿发抖,腰部因瓶子的抽送扭动着紧紧绷起,水液随之撞击着内壁,鼓起的腹部一下下抽搐着,脚趾蜷缩,白皙的皮肤上染上欲望的潮红,一副之前从未有过的、被快感支配至脆弱崩溃、打开全部的姿态。

他像在承受由过分的快感编织成的刑罚,为此恐惧而抑制不住渴求、迎合,只能被迫打开身体全部接纳,一声声呜咽被紧紧咬住的皮肉堵了回去,眼角隐隐有欢愉的眼泪泌出。

陈先生对裕安的身体摸得很清,知道他之所以能在一般的性爱中保持从容是因为慢热甚至麻木、冷感的身体与习惯紧绷防备的精神,尽管在面对自己时,他愿意放低尊严、毫无防备,精神却依然紧绷,只有在被强迫输入过多的快感或疼痛至于神志不清后,裕安才会真正打开身体、放松下来,真正浸入性爱。

陈先生看着裕安的反应,就知道这人已经被他操开了,从被使用的顺从的性爱娃娃、玩具,成了主动渴求被使用、被操干,放荡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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