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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干净的口腔,以示已经将东西全部吞下,才又含住陈先生的性器,吞吐起来。
比起刚才泄欲般的口交二人都悠闲不少,裕安更多去施展着自己的技巧,他口活被磨得很好,应该说,无论任何性爱上的技巧他都很擅长。作为家族败落的继承人、曾经长辈们的玩物、男人的情人以及流亡地最出名最昂贵的娼妓,裕安的身体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他唯一的武器与交易筹码,性价值也是他唯一的价值,于是他就像一台性爱机器一样,适应并合适着任何方式的性爱。
流利娴熟。
陈先生的手抚上裕安的鼓起的小腹,很轻地抚摸着,感受肚皮下安静的液体,皮肤传来仅仅是微痒的触感,裕安嘴上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却已有因预料而生的不安。
果然,在他熟练地将性器全部吞下的一瞬,那只手用力一按。
被撑至饱涨的腹腔受到挤压,几乎要被从内撑破般的疼痛与呕吐感,未被按下的肚皮越发鼓起圆润,原本尚可忍受忽略的异样被放大数倍,陈先生能明显感受到裕安的喉管紧紧收缩着,以与手下小腹抽搐一般的频率,将一声尖锐的悲鸣堵了回去。
就好像他也在同步操裕安的肚子一样。
裕安止不住地发抖,但裕安并没有给自己缓和疼痛的功夫,他清楚陈先生不可能这么轻易停下,起码在自己让他射出来之前,不会停的。
他嘴上的动作依然不停,舌头灵巧地围着性器舔舐纠缠,但不如之前那么流利,被一下下的抽痛打断,陈先生的手在小腹不同的位置接二连三按下、拍打。
水的声音,腹腔内的水流声是沉闷的、拍打着内壁,偶尔有清脆地声响,在裕安的小腹中激出同样沉闷的回音般,此时水液便随着晃动的肚皮晃动、跳起,但喉管、口腔讨好地裹住性器蠕动,或者被打开、或者挽留抽离的性器时,微小、尖锐,咕叽咕叽的黏连情色的水与肉的声音,裕安独特的嗓音也掺在其中,模糊、喑哑、尖锐。
陈先生开始只是一下下按着,之后却几乎像是一下下击打着小腹般用力而快速,裕安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翻搅,过于强烈地挤压感让他怀疑是否肚皮已经被撑破。
他下意识收缩着后穴防止水液流出,却在一下下与按压频率一致的收缩中,将原本堵在穴口的按摩棒吃得更深,凸起反复被肠肉包裹,一下下碾压过G点。
真的就像什么也在同步操着他的后穴一样。
不再设有防备的alpha也没了最开始的从容,即便将尊严献上也依然持有的一点从容,可以几乎完美地作为一个玩具一样服务的从容,几乎像个omega一样,浸在性爱的疼痛与快感当中,甚至维持不住清醒。
不论疼痛还是快感都太过过分的刺激,使裕安甚至无法好好含住口中的性器,眼泪流了满脸,他颤抖着,强迫自己将性器深深吞入,也强迫自己重复做着吞咽的动作,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口腔,也自己再不发出声音了,是含含糊糊的、尖锐的悲鸣与泣音。
陈先生停下虐待他的肚子,扳住他的下巴,让他的脸朝向自己,他听到陈先生叹了口气,失望般说道:“这样糊弄可不行,裕安。”
那就请您使用我吧,把我当成廉价耐用的性玩具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求您快点自己射进来快点放过我!裕安在心里喊着,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可陈先生并没有如裕安所愿,是,他确实如裕安所希望的那样将裕安当作一个需要他手动去调整的玩具了,如刚开始的那次口交一样,性器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操进喉咙深处,快且深,但是,陈先生并没有放过裕安的肚子,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鞋底踩上裕安的肚子,不留情面地碾动着、踢着,鞋尖间或踢在上面,不同于柔软而有所留力的手,被皮鞋包裹的脚是坚硬无情的,他像是把裕安圆润的肚子当做一个同样圆润的球,一个无生命也无感觉的东西。
陈先生感受到裕安在颤抖、战栗,想但又不敢或不愿去推拒,原本挺直的腰彻底软下,手臂仅仅只是依赖般死死箍住他的腰,裕安在哭,但也在呻吟,甚至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发声,在他将性器退出的间隙,那些隐约的哭声是那样明显而甜腻。
陈先生还是放弃了折磨裕安直到结束的想法,只是因为再折腾他自己也觉得麻烦,从刚刚不间断的疼痛中清醒过来的裕安更加卖力地服务着他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