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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痉挛的身躯,掐起他的下巴,看到一张被汗水和泪水湿透的脸。
“湛青....救救我,好难受...好难受...”他咬住他的衣袖,两腿扭麻花一样交叠,浑身簌簌颤抖,每个细胞都回忆起刚分化时的热痒,那时他无人可依刚硬非常,可以一声不吭咬牙苦挨,可现在却脆弱得像张劣质的玻璃纸轻轻一搓就成粉末,乞求被拢在掌心安抚。
魏湛青心疼的不行,他闻到他腺体散发出的甜香,混着花腔里淌出的腥臊,全身也跟着燥热起来,狠下心撑开他的腿,看见那藤蔓已经四指粗,并长出腔口向前后延伸,前方缠住阴囊和阴茎,他掐住前端还在生长的藤尖,那狡诈的植物绕过他的指节直奔冠头汩汩渗水的尿口,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态势钻进去。
“啊不——”闻昭蓦地瞪圆眼,握住勃起的阴茎,尿道被入侵的感觉太过诡异,纤细的枝条泌出粘稠的液体润滑,在那个只出不进的通道里钻行,被摩擦的感觉应该无比剧痛,可传递疼痛信号的神经好像坏死亦或被快感信号占领,只有令人骨头发软的酥麻,夹杂快乐的恐惧让眼泪从眼眶里滑出,他本能地拽住刺入马眼的藤条往外拉,却被魏湛青按住:
“别!”
滑不溜秋的藤条在他手里生长,他动作顿住,魏湛青嘶哑的声音多了分恐慌,但很快平复下去:“这是含乐草,生命力非常顽强,扯碎一株会长出更多株,万一断在里面会很麻烦。”
说完抚摩他汗湿颤抖的小腹安慰:“等植株成熟活性就会减弱,到时候再拿出来就没问题。”
魏湛青以前只在大学图书馆的星外生物图鉴上见过这种植物,虽然名为草,其实是一种动植物复合体,以土壤中的微生物为食,本身不具备什么攻击性,只有在繁衍期的时候会努力寻找拥有孕激素的宿主繁衍后代。
他暗恼恐怕是当时的诱导素让闻昭分泌了过量的Omega激素,成了它的寄宿目标。
这种植物也是许多制药公司梦寐以求的原料,它的汁液和纤维都是天然的催情剂,可以大幅度提升性器官的敏感度,副作用极少,ABO都可用,属于有价无市的东西。
“要...要多久..呃啊..哈....”闻昭哆嗦着问,细滑的藤条已经钻到太深的地方,隐隐抠挠精管和尿道的分叉,像迷路的人在犹豫方向,末了像水流一样分成两股继续前进,他的手摸着下腹茎根的位置,酸涩的尿意过分尖锐,疼痛一浮出就化成火热的酥痒,他钳住阴茎粗壮的根部以一种恨不得将那揉坏的力气抓挠。
魏湛青将他胀成酱色阴茎从他手里救出来,轻轻替他揉搓,安抚地吻着他的脸:“十分钟,要不了十分钟,很快,忍一下。”
含乐草没有攻击性,可分泌的过量催情剂容易让被寄生的宿主在狂乐中失控而亡。
魏湛青只得解下皮带将他的手捆住,闻昭埋在他怀里发出穷途末路的哽咽,整个下体已经被藤蔓覆盖,向后生长的藤条撬开臀肉间紧闭的后腔,和侵犯阴茎一样钻进去,在稚嫩的肠腔内渐渐变粗变大,他蓦然高扬头颅,呼吸急促:“压到了...不...啊呃...”
肠壁下柔软的腺体被挤压,更汹涌的尿意袭来,胀的他挺着小腹不敢乱动,湿润的眼球看着魏湛青,里面布满哀求。
魏湛青只能吻他的眼,满头大汗地揉磨他渐渐胀大的小腹:“很快就好,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