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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叶,蒂根那从未被直接触碰过的尿口射出清液,变得更加湿滑,方便了细芽的开垦,闻昭额头抵在魏湛青胸前抖抖索索地哭喊:“不要...帮我...拔出来...不要进去...”
“它钻到下面的尿口了?”魏湛青焦急地回忆那本图鉴,思考有什么催熟的方法。
闻昭尖叫似的呻吟印证了他的话。
作为另一套器官的尿道,那的功能性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完整的,但他俩此前从未想过要开发那里,想想也知道,这对新生不久的器官来说太过激烈。可没有思考能力的植物不会在意宿主的承受能力,它已经尽责地消除了所有痛苦,并不知道快感也是折磨。
魏湛青试着从藤蔓附着的缝隙刺进手指将那根不规矩的枝芽拨出来,却刺激到还在生长的藤蔓,它应激地颤抖收紧,脆弱的雌花被整个绞住,绵软的阴肉像要被揉烂,闻昭嘶声喊道:“不要动...”
魏湛青吓的赶紧抽回手,被撑开的藤蔓皮筋一样弹回去,红软的阴唇颤了颤,发着肿从缝隙间挤出来,很快又被新生的枝条覆盖。
两人都息了把它催熟的想法。
魏湛青给他喂了水,一遍又一遍爱抚他颤抖的身躯,闻昭咬着他袖口的布料,潮红的身体间歇性地惊起一阵痉挛,不知过了多久,把两口穴撑满的藤蔓终于停止蠕动,正要松口气的时候,闻昭却忽地惊慌起来:“它...它变大了...”
抵在宫颈的藤条耗尽最后的力气撬开宫腔,泡发水一样在可以孕育生命的孕囊里胀大,只有婴孩拳头大小的宫囊骤然挤进巨物,酸软的快意和隐隐的坠痛铺天盖地袭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越发胀大的小腹,眼神无比恐慌。
魏湛青眼神严峻,一手捂住他胀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探了探藤蔓的硬度:“活性差不多没了,里面是它的种子,被一层膜裹着,必须在膜破裂前把它取出来。”
闻昭抽着气:“开刀吗?”
“不,那东西柔韧性很好,我帮你挤出来。”说着,魏湛青分开他的腿,手指嵌入已经不动的藤条中间:“我先把外面这些东西取下来。”
他解开他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小腹:“很快,不疼的。”
闻昭抬起上身,鼻腔极速和外界交换气流,眉头痛苦地皱起,确实如魏湛青所言不疼,可异物摩擦穴腔的感觉太过激烈,仅是把东西抽出来他就又高潮了一次,尤其是那细线一样钻进蒂根尿口枝条,那东西拔出来的时候被撑开的尿口射出几道细流,划过滚烫的肉缝,又让下面的穴口歇斯底里地发起颤来。
被撑开的两口穴一时合不拢,凉风嗖嗖地灌入穴腔,里面高热的软肉颤巍巍地蠕动,像两只蛮不甘心闭合的肉嘴,魏湛青摸进前穴,贪馋的穴肉立即涌上来地吮吸他的手指,他在里面转了一圈,确定没有明显残留后退出来,松了口气,按着他的小腹:“现在用力...”
闻昭却制止了他,魏湛青看去,发现他满脸潮红,隐忍地咬住腮帮,太阳穴鼓胀,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忙缓下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