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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很晦暗。宗翕其实大概能明白。
他很懂得自己是怎样一个龌蹉之人,他的血液里永远流动着他父亲的暴虐因子。而孟长安对他的怨,让宗翕有了一个借口,去正当地发泄他血液里潜藏的暴虐,不用受理智的束缚。
宗翕明白这一点,厌恶这一点。
但他站在廊下宫灯前,看着舞枪的孟长安,仍旧没有动。
他希望这次对孟长安温柔一点。希望。
*
孟长安注意到来廊下沉默站着的帝王,顿了一顿,放下长枪,来到他跟前行了一礼。
宗翕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只是往孟长安的宫室走去。
孟长安浑身颤了一颤,直起身,注视着帝王的背影,终究咬咬牙,跟了上去。
门阖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宗翕仍是背对着他,没有回头,目光淡淡地扫过室内未曾变过的装潢摆设。
“扑通”一声,孟长安在他身后跪下。
宗翕仍没有转身,只是道:“到我跟前来。”
孟长安不敢怠慢,跪在地面上,趴伏着爬到帝王跟前。
宗翕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在楠木椅上坐下,往后一靠,道:“朕准你今日穿上衣服了吗?”
深刻在记忆深处的恐惧回笼,孟长安不敢扭捏,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身上沾了汗的衣衫悉数脱下,最终什么也没剩,光裸着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宗翕伸出一只脚,挑起他的下颌,打量物品般看向他的胸膛。
那处男人常年习武得来的腹肌很是明显,与此同时,不协调的是,胸膛上那一对奶子也同样明显得惊人。
“揉一揉。”宗翕冷冷地说。
孟长安咬咬牙,放下羞耻心,用两只手熟练地去揉那对奶子。结果只能是越揉越大。
宗翕却仍皱眉:“怎么没有出奶?你有听话喝药吗?”
所谓的药,不过是君恩果榨的汁水,孟长安在怀元渊时便开始喝这个鬼东西,一直喝到现在,胸膛也不由得他不发生一些变化了。
听到宗翕问话,他心中屈辱,却还是点头:“一直在喝。”
宗翕淡淡反问:“没有撒谎?”
孟长安咬牙点头。
宗翕的脚趾缓缓滑过那对奶子,踩在了那两点上,却没有流出一滴汁水。
他放下了脚,孟长安的心却彻底空了,胆战心惊。
宗翕站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用那样东西挑起了孟长安的下颌,冷冷地看着他:“朕现在最后一遍问你。可有撒谎?”
孟长安感受到那是一道折好的鞭子,心惊肉跳,急忙摇头又急忙点头:“臣、臣撒谎了!这几日、不不,这半月以来都没有再喝过。”
宗翕倒是一点也不惊讶这个答案,只是问:“既然这么不听话,是不是该罚?”
孟长安身子颤了颤,却容不得他不点头:“该……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