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顾不上喘,即刻转身在地板上趴好,翘起两瓣白皙的臀部,迎向皇帝的胯部。
“掰开。”宗翕命令道。
孟长安即刻用两手把臀瓣分开,努力将臀部翘得更高。
宗翕狠狠地在他臀部上拍了几下:“别动,少发点骚。”
孟长安埋在底下的脸通红,上面却乖乖听话,保持在了固定的高度上。接着帝王的阳具不带任何怜惜地一捅而入,按在孟长安身后驰骋着,不停歇地猛烈抽插。
孟长安几乎受不住,臀部刚一往下趴,宗翕便重重一巴掌抽在他臀部上,语带不满:“别动。”
孟长安颤抖着保持高度,喘着粗气,耸立着臀部,直到漫长的抽插过去,皇帝终于泄在了他体内。
孟长安整个瘫了下去。下一秒,一道冷冷的鞭子便打了他背上。
“朕让你动了吗?”
孟长安摇头,咬牙从软绵绵的身体里挤出力气,努力保持之前臀部挺立的姿态。
又一道微凉的东西落在他背上。
孟长安几乎全身都颤了颤。
但那不是别的,竟是皇帝的手指。那只手指堪称温柔地抚摸过孟长安脊骨,一寸一寸,却比鞭子更令孟长安害怕、颤抖。
只听宗翕忽然问:“性事,让你快乐吗?”
孟长安心中一跳,背着心意想要点头,皇帝微凉的手却仍一寸寸抚摸他的肌肤:“朕要听实话。”
孟长安沉默片刻,终究下定决心,轻微地、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
宗翕的手指一顿。
孟长安紧张得整颗心跌落谷底。
宗翕却轻轻叹了口气,伏在他背上,淡淡地问:“既然不快乐,我们为何要做这种事呢?”
孟长安才不信他不快乐。这个变态,越折磨他越快乐。这个种马,上越多的人他才越快乐。
宗翕似乎能察觉到他的腹诽,淡淡地说:“你快不快乐对朕来说无所谓。朕快不快乐,对你们来说也无所谓。这不是件很公平的事吗?”
孟长安觉得,他有病。
他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这个传闻中的怪胎太子时,便觉得那传闻是对的。宗翕确实有病,病得还不轻。
但他素来会憋,憋着不犯病。可越不想犯病,越无时无刻容易犯病。
他犯病就算了,还要带着其他人一统受他的病折磨。
宗翕在他身后沉默了良久,与孟长安亲密相贴,彼此的内心却隔着厚厚的壁垒,仿佛两个永远无法相接的世界。
良久,他的指尖落在他背部的一道伤痕上,略带怜惜。
半晌,他又嗤的一声笑了。
“孟长安,你不该怨朕。”
孟长安的身子颤了颤,想要摇头否认,却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
宗翕也不用他给出任何反应,自顾自地说:“因为朕对你,和对其他人没有差别。”
“温柔还是暴虐,温存还是粗鲁,对朕来说,都只是掩饰内心的外壳罢了,没有任何本质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