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他并未下药。

尽有黑夜掩护，霍景沄仍羞于启齿，那几分醉意并不至于让他说胡话，可他也不知为何会神使鬼差般说直白到浪的话来。

而后半分则始于中那年，从那时起他便与兄长们分隔两地，此后在异国他乡独自前行，边再无与他一起在夏日凉风中共听蝉鸣的人。

“我……”微醺的霍景沄面颊染上薄红，嘴动了动，几秒后才寻回说话的勇气，“我的后遗症，好像又发作了……”

许是这星辰月太，让他忘乎所以，又许是方才的气氛太好，令他一瞬间回到曾经可以肆意向兄长撒的时光之中，才贸然说那句“我好像了”。

霍景沄不知，可霍珣十分清楚：怀中这人今夜之所以会情动，不是被任何外扰，只因为他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有生理望了。

倘若让霍景沄为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划分各个阶段，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它分为两分。前半贯穿了他与两位兄长亲密无间的岁月，是明亮而温的，从牙牙学语的幼童到清隽优雅的霍家小公，霍潜苍和霍珣见证着他人生当中每一个重要的瞬间。

开两次霍景沄还会不好意思地笑笑，躲在哥哥们后红着脸跟长辈们解释：“因为我好喜哥哥，才会想跟哥哥一起睡哦。”

小时候的霍景沄脸薄，被笑了几次就下定决心要自己睡，然而随着霍夫人离开霍宅回到自己的事业当中，老霍总留在公司的时间明显增长，很多时候应酬回来已接近夜。留给他们三人共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霍潜苍和霍珣留宿的举动也越来越自然。

霍珣的怀抱中满是他独有的气息，萦绕在霍景沄的鼻间，而随着两人的躯相贴，前两日抵死缠时的也在他脑海里复苏，加剧了某的变化。

上一回他下药，只想把自家宝贝弟弟骗上床，让他髓知味，所以用量并不大，除去开那两次，后来都是靠和手指的功夫让霍景沄得发颤。

双亲时长缺席的时光中，是霍潜苍和霍珣的存在亮了霍景沄的童年，长久陪伴在他的边。可以说年幼的霍景沄是在两个哥哥温中的包围告别每一个或愉快或失落的夜晚，伴随着他们的呼声迎来太的每一次升起，迎接人生崭新的一天。

霍景沄咽了唾，仗着酒气：“刚是说错了。反正哥哥也没听到，不重要的。”

“怎么，”霍珣恢复了以往的玩世不恭，不仅没松开分毫，还特意在对方脖颈间说话，任由温气息在怀中人的肌肤上，坏心地逗着他，“是因为我上次得不够好，这次失去了帮你资格么？”

男人怎能容许觊觎已久的猎有逃离的可能。

然后被叔叔阿姨们善意的笑声和戏谑声淹没。

如今，与他渐行渐远的兄长又回到了他边，在海浪声中亲密无间地回忆过往时光，仿佛从未离去。

“哥哥先放开我，”霍景沄轻轻推了推他，“让我理一下。”

“如果是这样，就太伤我的心了。”霍珣把他最珍视的宝贝抱到车盖上，双手箍在对方的腰间，额相抵。

“刚刚小景说的好像不是这句吧？”男人勾狡黠一笑，明知故问。

经过上次，霍景沄几乎完全相信了“后遗症”这说辞，只当自己毫无预兆的情动是由于被改变了质。可毕竟涉及到霍潜苍与他的秘密，霍景沄并不敢将这变化告知老霍总资助的那间研究所，只得计划着自己悄悄理。

纵使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三个孩还是更喜窝在同一张床上眠，两个年长的睡在两旁，守着中间最小的霍景沄，在甜梦境中一起结束这一日。

一想到这，霍珣就兴奋得仿佛全的血都沸腾涌动，属于野兽的本叫嚣，唆使他去侵略、占有前这对他不设防的青年。

“小景说什么？”霍珣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环抱着他的手臂却是逐渐收，把人困在自己怀中，截断了对方的所有后路。

“我……”霍景沄想要否认，可已到边的话在与霍珣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