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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乍然消散,黑夜之中他无法看清男人眼底的爱欲,却罕见地迷失在对方的瞳仁之中,流露出几丝脆弱,不知是感慨还是叹息,“我怎么可能做出让哥哥伤心的事呢。”
霍珣一怔,面上的笑容僵住,心脏似被狠狠攫弄,钝痛蔓延至整个胸膛。
他记得三四岁大的霍景沄是如何在那些人的逼近时挡在他和霍潜苍身前,也不敢忘记高中那年霍景沄被他所伤,躺在地上全身是血的惨状。
他最珍视的宝贝的确如他所说,从未做过让他伤心之事。反倒是他这个做哥哥的,不止一次让霍景沄为他受伤,还狠下心来将什么都不记得的他留在原地,不断疏远,让世上最好最温柔的小景独自难过。
“都是哥哥不好,不该这么说。”霍珣在霍景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霍景沄一怔。
在外嚣张狂妄到极点的男人心甘情愿地收起全部爪牙,诚心道歉,“我知道的,小景最喜欢我了,怎会舍得让我伤心。”
只是他们与霍景沄之间的疏远源于许多不可抗力因素,并非坐下来细谈就能解开的误会,一切只能等到时机成熟那日才能开诚布公。
快了,霍珣想道,都熬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些时日。
充满克制的吻落在霍景沄眼睑处,霍珣没有让他发现内心翻滚的情绪,说起话来也不显端倪,“既然说错了话,就罚我今晚好好伺候小景,让你尽兴而归。”
话音刚落,霍景沄就被他推倒在引擎盖上,随着视线上移,只见男人狡黠一笑,犹如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小景想要我怎么做?”
远处的灯光照在霍珣身上,从霍景沄这个角度来看,就像是星辰的光辉倾洒到他的臂膀之间。
“虽然宝宝含着泪哀求我让你射出来的样子很美……”男人轻车熟路地解开了霍景沄的皮带。
“可你的小穴那么甜,哥哥还想再尝一尝。”
“哥哥!”原本霍景沄只当霍珣在戏弄他,可当男人的手指勾着深色他短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扯时,他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个玩笑。
霍珣是真的打算在月色与浪涛声的包围下,幕天席地放肆一场。
“不要在这里,”霍景沄试图起身,他从没做过如此肆无忌惮之事,仿佛已经看到途经行人发现他们时的眼神,“会有人看到的。”
“宝宝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完全兽态时是什么动物么?”
“?”霍景沄被这忽然冒出来又毫不相干的话给问懵了。
见识过霍潜苍的兽耳和狼尾巴后,他是对霍珣刻意隐藏的兽态特征有那么几分好奇,有好几次悄悄搜寻观看狼类的纪录片时,会在间隙不经意地回忆起霍珣的眸色。
可既然霍珣有意隐瞒,霍景沄便从未在明面上展现出对它的兴趣,而且……这与现在的状况有何联系?
“宝宝已经看了那么多与狼有关的影像和书籍,下次该换一换了。”
霍珣俯下身,边说边靠近撑坐在引擎盖上的年轻总裁,在他的喉结处舔了舔,再次将他推倒,居高临下道:“想知道豹子有什么特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