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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后。交舌时得意微微侧首,紧闭着眉眼,期望我去更深的位置,而我仅在借之以臆想拿下体插他阴道的感受。
同时,我也指导他手上的工作,动到半程,得意开口:“叔叔....我可以再试试。”
我登时乌云密布:“床上不准叫叔叔。”
他半懂不懂,呢喃着答应,又害羞地问:“......良意,你还进来吗?”
本已打好的腹稿着这声“叔叔”润色,怎么听来都十分猥琐,再看看小孩肿成秋桃那样的眼睛,我意下踌躇:“累不累了?”
“有点儿....”
“那我们睡觉。”
得意神色慌张:“等等,我马上就给你弄好,良意,我很快....”
我拂开他:“不必你用手。”
他随即弯腰下去,我忙不迭拦住小孩:“也不是这意思。”
我让他背朝我侧躺,再稍微抬着小孩的大腿放近身前。
得意回头:“良意?你现在要进来?”
我说不是,你年纪小小,怎么一天净想这些东西。
他飞速转头回去了,耳朵红彤彤地顶在脑袋边。
我尝试将自己放进他腿间,好在中间性的臀根往下一片不算特别瘦,并拢后只剩窄窄的一条长缝,我插进去,两边的触感柔软又温暖,小孩腰腿害羞得打颤。
“怎么了?”
“....好烫....”
“你刚才手里没少握。”
“握着不烫.....腿里面.....好烫.....”
这动作不轻松,只要往上,轻易就能碰到得意的阴口,被我今晚抚摸过许多道,现在依然潮湿软热,会因为主人的兴奋不自主的下沉,来吮阴柱,我也倍感舒爽,贴着光滑的阴瓣摩擦,甚至抬高下身与其相抵,感受瓣口收缩的节律,比心跳更快,比血液迸流更直接。
这么做的时候,我需要集中注意力,但他会倾身索吻,小孩企图进入我口腔的时候我也想贯穿他,抓着他大腿的动作不由有些脱缰,待放开手,小孩腿上,屁股上,腰和小腹上全是通红的抓痕。
轻碰那些抓痕,得意小声呻吟,他被我托起屁股,顺着圆润的臀瓣形状往内部搓揉,手指按到会阴的凹陷,试着朝里一顶,小孩的呻吟逐渐变调,我只觉得足够润滑,很顺利地埋进半截指头。
“得意,得意?看我,”我叫他,我的呼吸无法保持平静,没人在意,“我问你,你来那天....”
他以为我只是浅尝辄止——我正是那么打算的,没防备他抬高一条腿,身子突然下沉,浅置的手指一下深入非常多,得意的脸色却白了大半。
我不抽手,单问“痛了?”
“....不....可以进来,不疼......”
我加入第二根指头,搂着人继续:“那晚你身上的东西哪里来的?”
指颈间和胸前的咬痕,牙印。
他摇摇头,不愿说,我便弯曲指节,勾紧海浪的中心,“我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