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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味道居然不错。
得意下巴都快张得脱臼:“良意,你别吃....”
他话没说完,猛地别开脑袋,被我抓回来,奖励小孩一个究极违背其意愿的深吻。
我警告他别动,拉着素白干净的一双手去我的阴茎,跟他说像车上的时候那样弄,他抽噎着摸了半天,被我突然推倒,沉重地挤着他的肚脐眼,四周的腹部也着压瘪了一圈。
他猜到我接下来会怎么做——或许将事态想象得更为严重,小孩哭喊大叫,拼命挣扎,但在我怀里做什么都是徒劳。
惨叫声太动听了,我忍不住紧抱他直至射精结束,兴奋到想要立刻掐死他。
在我抹掉得意肚皮上属于我的精液,往他阴道里塞时,小孩虚弱地坐在大腿上被迫接吻,嘴里念念有词:“良意.....我困了....”
我便把指头伸上来,他费力凝聚了一会儿视线,犹豫半晌,还是伸出舌头,乖巧地含住我的手指,再离开时,那两根指头被舔得相当干净。
“味道怎么样?”我问他。
“.....不好吃...”他如实回答。
“我尝尝。”
我张开嘴,并没向他移动,而是他自然低头,顺从地润湿嘴唇,包裹舌尖。
得意一晚上就学会了如何接吻,被我抱着躺进床铺,他还在咬我的下巴,只能强行把人翻过去环牢,按着脑袋,才能使两人的嘴唇彻底分离。
“睡了,”我说,关掉灯后,又轻拍小孩的肩膀,“得意,今晚舒服吗?”
黑发发梢下,耳尖的温度高得吓人,他悄悄地回:“.....舒服的。”
“有多舒服?明天还想不想做?”
他扭过头,“明天可以做?”
“你不想?”
“不不,我想!良意抱着我做,特别舒服......”他身子也转回来,手臂挤在我胸前,“如果做了......我们算什么关系?”
我沉默须臾,说:“别管这些。”
“可是....可是你也是这么对张惠....”
我抬开手臂,转身面朝另一边。
身后也静了,不过多久,小孩热乎乎的体温靠过来。
“良意......”他轻声叫,“对不起,又惹你生气了....”
我没理。
力气很小地,得意试着敲了敲我的后背,“季叔叔?”
晚风沉静,小孩的指头在背脊上划动,像是在写字。
我起身,问他想干嘛。
“....抱着我睡,季叔叔,可不可以?”
他说着拉开薄毯,腹部细鳞像汇聚一片的碎钻,在月光下熠熠闪光。
我喜出望外,心爱地搂过这把细腰,“刚怎么不放出来?”
“太紧张...啊.....季、季叔叔,轻点....”
我们深深接吻,浅浅交颈,得意身上更多地方变得坚硬冰凉,我怕他会直接化龙,不敢再亲了,转而教训他:“别老提张惠惠,你傻不傻?”
“....你不喜欢她?”
“当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