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林霁进行了一番嘲讽:“要是没有昨天的事,我和苏惟根本就牵扯不到一起。你是真行啊林霁,仅凭猜测就能把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想的那么长远,你不去当编剧还真是可惜了。”
“……”盛景的嘲讽侮辱性极强,林霁沉默不语,尴尬的把身体往后缩了缩。他之前猜的果然没错,盛哥和苏惟会搞到一起真的是因为昨天的事,本来没可能的事偏让他给折腾成既定事实了,他这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多此一举啊。
被盛景的话打击到的不仅仅是林霁,苏惟也受到了波及。没有意外就不会牵扯到一起,他的主人无疑是在表明正常情况下不会接受他的感情,这话里的含义让苏惟的心里顿时被插了血淋淋的一刀。
在教育林霁的时候盛景也没放下对苏惟的关注,见苏惟的表情产生了细微的变化,盛景知道他刚才说的话让苏惟心里难受了。他伸出手点了点苏惟的嘴唇,用手指在苏惟的两片唇瓣上来回的拨动了几下,就像心血来潮逗一逗家里的宠物那样随意,短暂的玩一会儿就收回了手。
这明明不是安抚性的行为,被逗弄了一番的苏惟却有种受到了安慰的感觉,心里那股酸涩难过的情绪因为感受到了盛景的关注奇异的消失不见了。
转移了苏惟的注意力后,盛景可不管林霁是不是尴尬,继续开始下一步的灵魂拷问:“既然没影的事你都能想的那么长远,那你怎么就不能让你那脑子往该想的地方琢磨琢磨,好好想想苏惟跟我的可能性呢?别说你还没确定我对苏惟是不是有那份心思,就算你能够确定我对苏惟有意思,你也得想想我和你杜哥是什么交情吧,有你杜哥夹在中间,我可能对苏惟随便下手吗?”
杜方拿了早饭回来,边吃边看盛景教育孩子的戏剧场面,还别说,这戏还挺下饭。苏惟耳朵上的耳钉,耳朵后边贴着那纱布,他一看就知道那都是什么玩意,恐怕除了项圈剩下的那些物件在苏惟身上戴着呢。他这兄弟可真够不当人的,终生奴隶的标记都给苏惟打上了,还好意思说的好像对苏惟没一点想法似得,林霁那傻小子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倒霉样儿,看着怪可乐的。
盛景脸不红气不喘的睁眼说瞎话,明明早就惦记着想把苏惟弄到手了,却愣是模糊概念说的好像他多有原则似得,一番连消带打把林霁质问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林霁这样的单纯小青年哪里是盛景这种老流氓的对手,他直接被这一连串的灵魂拷打给掏空了全部的底气。
林霁的姿态一丧再丧,垂头耷脑底气不足的解释:“我没想那么多。”
“我知道,这都是你的下意识思维。”盛景理解的点点头,再次诘问:“现在你知道你错哪了吗?”
林霁一副心虚气短的样子,唯唯诺诺的说:“我思虑不周,从一开始就把事给想歪了。”
“你不光想的歪。”盛景点燃了烟,把打火机放回茶几上:“你还听风就是雨,苏惟说他是个M你就琢磨着拉他往圈子里闯。苏惟当时和你的那些话,他的重点在于他有M倾向吗?而且有倾向不代表一定要进圈子,你知道苏惟想不想进圈吗?”
“我错了。”林霁又想哭了,那天的重点是苏惟喜欢盛哥啊,是他说盛哥是个S,才把苏惟有M倾向这个事引出来的。他不光一开始就搞错了重点,他还不顾苏惟的想法自作主张,这事从头到尾他是一错再错。
盛景点评道:“你脑子里的那些想法和打算就没有一件是正确的,你但凡能稍稍往正经的地方动动你那脑子,哪怕只是事先查查字母圈的资料,稍稍了解一些圈子里的现状,你都不至于莽撞的拉着苏惟往‘焰火’跑。”
林霁说的那标准哪里是想帮人找S啊,那要找的分明就是偶尔玩玩情趣小游戏的男朋友。就林霁那点心理承受能力,都不用别的,只要知道圈子里大多数人都只谈欲不谈情,相处模式说白了就是炮友,他就得心生退意。要是再知道了SM这玩意玩的时间越长口味重这一法则,那昨天就不会是林霁拉着苏惟去‘焰火’,反而应该是林霁绞尽脑汁的去阻止苏惟接触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