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肢各处的麻劲开始缓解,那种缓解前的钻心麻痒格外酸爽,酸爽的苏惟连动一下手指都不敢。
听见杜方的话,苏惟艰难的转了个身,面向杜方缓缓的回应:“我没冲动,我也不是随便把一辈子交出去的。我做决定的时候就知道我会失去什么,我也知道我想要得到什么,我更知道他那样的人是不会迁就别人的。我明白我和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平等的关系,可我真的太喜欢他了,我想长长久久的和他在一起,所以我愿意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由他来掌控。”
杜方无奈的摆手:“得,你这道理一堆一堆的的,我不和你犟,这事就先这么着吧,等你哪天后悔了就知道你到底冲不冲动了。”
苏惟听出了杜方话里的底气不足以及用词上的漏洞,杜方心里要是有把握就不会用‘哪天’这个不确定的词语,而是会肯定的说他将来一定会后悔。
盛景也同样对他有意。盛景身为‘帝尊’的管理层不可能不知道‘帝尊’是怎么给奴隶洗脑的,苏惟知道只要盛景想要他,肯定有手段控制他的情感和思想。杜方的不确定让苏惟确认了他对盛景的感情并不是单方面的恋慕,盛景也同样对他有意。
“我不会后悔的。”苏惟安心的微微浅笑,他的主人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
15惩罚
杜方来去匆匆,见证了一场林霁的诛心教育加鞭子炒肉,和盛景敲定了对苏惟的调教计划,当天晚上就又出国为事业奔忙去了。
D市美院的传统是大一大二忙成狗,大三闲暇多,苏惟这学期的课表是周一周二每天四节大课,剩下的五天连休,这样的课时安排大大方便了调教计划的展开。
十一假期过后,苏惟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每周五天休息日的幸福生活变成了七天无休的悲惨人生。
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开始算起,一直到晚上八点,苏惟一周七天的日程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临睡前仅剩的一个半小时自由活动时间大部分还要贡献给专业课作业。除了学校有课的时候可以出门,其余时间苏惟基本上毫无人身自由,饮食作息甚至是排泄时间都有严格的规定,苏惟的日常生活状态和被囚禁几乎快没什么差别了。
房子原本闲置的二楼被改造成了调教室,正对房门的一整面墙上都挂着形态各异的束缚刑具,左侧贴墙摆放着的大型玻璃柜里装着着各种各样的惩戒道具和种类繁多的调教道具,一些造型各异的刑架分散摆放在角落,右侧的墙角还有一张刑床。这间占据整个二层的调教室空间非常大,调教室右侧是玻璃墙隔出的卧室和卫生间,三处空间棚顶都垂着一些闪亮的钢色吊钩。
周三晚上七点,苏惟全身赤裸的跪在调教室门口,脑子里计算着这几天积累的惩罚,越算心越凉。因为周一周二时间不充足,晚罚时间被改成了训练项目,所以这两天的惩罚会在周三的晚罚时间一并进行,三天的错误积攒到一起不是小数目,这一天的惩罚总是格外难熬。
房门打开的声音让苏惟恐惧的抖动了一下,手心开始冒汗。等到盛景进了门,苏惟动作不敢有一丝延误,俯下身行礼问候:“主人,晚上好。”
盛景关上门,走到调教室中间,坐在沙发上,第一句话就是苏惟最惧怕的话题:“数数你这几天犯了多少条错。”
苏惟膝行跪到盛景面前,摆出标准的跪姿,心情沉重的细数这几天训练时出的错:“这三天口交训练造成九个牙印,深喉训练一共差一百三十二次没有完成,后穴吮吸次数还差三百二十八下,后穴吞吐训练碾碎了十一颗葡萄。”
盛景白天事务繁忙,没时间盯着苏惟训练,这段日子大多数时间都是苏惟自己按照日程表进行各项练习。饶是如此,苏惟练习的时候却不敢有一丝的松懈,晚上报备时也不敢隐瞒半点,调教室的监控和他身上的那套设备可都不是摆设,那些练习的假阳具上也都带着记录器,偷懒和撒谎那纯属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