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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敏感点被刺激的生理反应是能靠意志力控制住的吗?
事实告诉苏惟,还真能,就是太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罚多了打怕了,现在苏惟训练时已经不会产生高潮了,要不是在盛景的玩弄下还能高潮,苏惟恐怕都会怀疑他把身体练坏了,失去了高潮的能力。
训练用的道具都是主人选的,他犯错变多了是怎么回事主人心里明镜似的,既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主人还这么说,这欲加之罪他也只能认了,苏惟低头道歉:“对不起,主人。”
苏惟被调教的时日尚浅,能把技巧练到现在这种程度其实已经很不错了,盛景满意的看着在他故意找茬的时候依然姿态驯服的苏惟,用脚指夹着苏惟的阴茎忽轻忽重的左右拉扯玩弄,漫不经心的问:“完成度这么差,今天该怎么罚你呢?”
“主、主人——求您打我吧,打哪儿都行。”苏惟手指蜷起,惧怕的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这段时日苏惟已经领受了不少盛景的惩罚手段,不打人却能让人痛苦万分的方法真的太多了。与那些稀奇古怪总能将他逼的失去理智的惩罚相比,被打的疼真的已经不算什么了。
盛景无情的拒绝:“差那么多数额没完成,恐怕把你打废了都罚不够数。”
苏惟讨好的向前挺了挺下身,让盛景能够更方便的玩弄自己的男性象征,可怜巴巴的祈求:“求您了,主人。”
苏惟的祈求并没能让盛景心软,今天的助兴节目他是不可能取消的,盛景残酷的对苏惟说:“本来只想给你洗个膀胱,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就再打一顿吧,躺刑床上去。”
听到盛景的宣告,苏惟简直欲哭无泪,让人崩溃的刑罚项目没能躲掉,反倒适得其反换来了附加的惩罚,他这也太惨了。
盛景没说打哪里打多少,苏惟却根本无暇关注。已有的两次经验让苏惟知道,清洗膀胱可不单单只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深知今天这一关绝对不好过,躺在刑床上的苏惟只能认命的恳求道:“主人,求您把我绑起来吧。”
盛景把膀胱清洗器放在刑床旁边的置物架上,同意了苏惟的请求:“可以,不过你要付出代价,加时五分钟。”
“好的,主人。”苏惟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基础时间十分钟,不绑的话挣扎一次加时一分钟,他根本不能保证五次之内挺到结束。
盛景动作利落的将苏惟固定在刑床上,用手机上的软件调整了阴茎环内部的形态。洗了手,带上医用手套,把导尿管插入苏惟的阴茎。
尿道口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又酸又涨,还伴随着娇嫩部位被强力摩擦的疼痛,苏惟努力的调整呼吸,忍耐着不适感。
导尿管进入到膀胱后,盛景打开了注射器的阀门。
液体流进膀胱的瞬间先是冰凉的感觉,随后火辣辣的刺疼开始蔓延开来,苏惟忍耐不住发出了惨叫:“嗯啊~~~好疼~~~主人,这次用的是什么啊~~~~”
“得堵着嘴,可别咬到舌头。”盛景把口球塞到苏惟嘴里,扣紧绑带,笑的惬意:“这次的注射液仿的是姜汁,说明书上写的是百分百真实感触,喜欢吗?”
苏惟的瞳孔产生了剧烈的地震,随着盛景话落,膀胱里的疼痛达到了顶点,剧烈的痛楚将苏惟的理智淹没,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的惨叫“呜啊~~~啊啊啊~~~~”
太疼了,简直达到了痛不欲生的程度,苏惟的冷汗混着眼泪不断滑落,手脚忍不住剧烈的挣扎起来。不过短短几分钟,苏惟整个人都变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淋淋的。
苏惟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又被暑假那次配音的经历影响,痛苦尖叫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勾人的魅惑。
盛景对奴隶的声音要求极高,很少有奴隶能在声音上让他完全挑不出毛病。绝大多数人发出惨叫的时候声音都不属于好听的范畴,苏惟是少数中的少数,无论什么情况下苏惟的声音都是动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