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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回答道:" 没事,没事!你别瞎想!" 我哪敢再逗留,一翻身上
了单车,骑着没命地跑了。
一个上午我都有些神不守舍,我很想知道许朵跟爸爸妈妈是怎么解释的,可
是中途我又没时间给她打电话,直到中午的时候,我才有机会联系上她。
" 许朵,你在哪里?" 我问。
" 在宿舍里呀,怎么?" 她在电话的另一头说。
" 你跟爸爸妈妈是怎么解释的?" 我问。
" 解释?用得着么?我睡在你的床上,让他们逮个正着,还要解释?" 许朵
咯咯地笑了起来。
" 许朵,我心里急得不好过,你正经点好不好?" 我几乎是用哀求的声调在
说。
" 姐夫,没事!" 许朵满不在乎地道," 我给他们说,我爱你,所以我们就
同居了。妈妈听了,正要给我再来一耳刮子,我开门便跑了,害得我要拿的衣服
都没拿走!" " 出了这样的事,我以为你叫我走了你会善后呢,没想到你竟然也
来个一走了之!" 我伤心地道," 许朵,你真不负责任!" " 姐夫,你放心吧,
今天晚学后我回来和你一起向爸爸妈妈把关系挑明,免得他们哭闹!" 许朵说。
" 算了,你还是在学校避一避吧,有什么事,我一个人顶着就是!" 我无奈
地道。
" 那怎么行!我说过,别什么都你一个人扛着,让我也分担一些。我一定会
分担你的苦的,你等着看吧。好了,有同学邀我上操场玩去了,拜拜!" 我果然
便听得电话里有个女孩喊许朵的声音,接着就听一阵嘟嘟嘟的响声,许朵已经挂
了。
下午,我做了四个钟点,觉得很累。下班的时候,余辉过来告诉我,苏姐下
周四的party改在下周周末,苏姐希望我能去。我因为心里有事,立即拒绝
了苏姐的邀请。余辉失望地看着我说:" 兄弟,我估计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
因此推掉这次聚会,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沮丧地道:" 阿辉,现在我什么都不
想要,我只想要我自己的老婆!" " 你老婆不是在你家吗?她一时半会醒不了你
也别急呀,这是急不起来的!" 余辉安慰道。
" 你不明白!" 我说," 你走吧,我想在休息室再休息一会儿,今天我好累!
" " 兄弟,你这种样子,让我很不放心,我怎么能在自己的员工还没下班前就下
班呢?我得守着你。" 余辉嬉皮笑脸起来,似乎要活跃一下我们沉闷的谈话。
我连忙说:" 那算了,我还是这就走,免得耽搁了你。" 晴儿,我真难过,
现在自己成了有家难回,无脸见人的人了,想在公司多呆一会儿吧,又影响了别
人,弄得别人也跟着不舒服。
我出了公司,余辉坚持要用小车送我。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早回家,无颜见
爸爸妈妈,哪里肯坐他那跑得快的玩意儿?我坚决不同意,骑着单车就走了。
我懒洋洋地蹬着车,一步三捱,希望这回家的路越长越好,长到没有了尽头
最好。回家,这个以前让我一提起就能想起病中的你,心里充满责任意识和温情
关怀的字眼,现在竟让我感到格外的难过。我真希望前面迎面而来的小车能够闯
红灯,能够一下子从我身上碾过去,让我残废或者让我永远别醒过来。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腰间的手机响了。我赶忙接过来,便听那边一个女
人的声音甜腻地道:" 你是萧先生吗?" " 你是谁?" 我警觉地问。
" 你先回答,你是萧先生吗?" 甜腻的声音继续问。
19。第15则(2)
" 我是,请问你是谁?" 我停了车,从车上下来。看这个号码很陌生,听这
声音也不熟悉,我心里不由得疑惑起来。
" 是就对了!" 甜腻的声音道," 我是从虹姐那里听说你的,听说你可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