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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的职业是不能和救死扶伤的医生职业相提并论的,这点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知道自己的职业,说好听点,叫休闲按摩,说难听点,就叫色情按摩!自
己离当鸭子,也就只差一步了。
也许这正是我愿意让许朵靠近自己的一个重要原因吧,她可是唯一一个知道
我的工作性质的亲人。
现在想想,我跟许朵走到这一步,难道真的是陷进了一个自己都不愿意捅破
真相的陷阱里?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手上却不敢怠慢,在女人咬住嘴唇的享受里,我看见
红色的钞票向我灿烂地飞来,带着女人的体香,甚至带着女人下身的湿热气。
" 你真棒!" 女人最后瘫软在床上说,那一脸的幸福满足给我这个" 工作人
员" 极大的鼓舞。
我收了钱,说了谢谢便要告辞,女人说:" 以后我还找你!我还可以把你介
绍给我的几个单身姐妹,保你业务越来越好!" 我听了很高兴,一再谢过,才出
了她家的门。
出了楼,方才发觉天已经黑了。热闹的灯火把城市装扮得光怪陆离,我犹如
喝醉了酒的乞丐,晃荡在城市的夜色中,拖着自己可怜的身影,疲惫地前行,却
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在我眼里,美丽的霓虹灯犹如城市七彩的尿布,我有一种成了被城市遗弃的
孤儿的感觉,那些尿布正在昏暗中召唤着我。
一阵呱呱的腹鸣响起,我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吃宵夜,要是饿着肚子再骑半个
小时的单车,我可真就成了乞丐或者城市弃婴了。我找了一个小吃店胡乱吃了点
东西,回家时已经很晚了。
当我打开大门,见客厅灯光明亮,探头往里看时,不由得心里一凉,爸爸妈
妈还有舅舅,他们三人正襟危坐在大沙发上,全瞪着牛蛋似的眼睛朝着门这边,
似乎要将进门的我一口生吃了下去。而我担心着的许朵则歪着脑袋躺在小沙发里,
翘着小脚,正悠然自得地晃悠呢。
门已经开了,不进去显然是不成的;舅舅大老远跑来,不打招呼也显然是不
成的。我说了声" 舅舅什么时候来的" ,算是问候,舅舅却把脸扭到一边,假装
没听见。我心中生气,好你个何算盘,你倒起劲了!你现在在我心里像一堆狗屎,
也他娘敢来显摆,而且还是在我家里!不过,当我看见妈妈那一脸严霜时,我便
再也生不起气来了,毕竟自己理亏,谁叫小姨子睡在了自己床上呢?你说没做过
什么,谁他娘信?我自己都他娘的不信!
晴儿,你给我一张嘴,让我分说去。
20。第15则(3)
我开门进去,妈妈还没等我把鞋换掉,就喊住我道:" 萧可,今天,当着晴
儿舅舅的面,我们得把话说清楚了!" 我尴尬地站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朵也见了我,立即" 呼" 地放下晃悠着的腿,站起来,小跑着过来抱住我
的手臂,嗲着声音说:" 姐夫,你回来了啊?吃饭没有?我去帮你做。" " 吃了。
" 我挣脱她的手说,然后朝洗手间走去," 我洗一下手。" " 许朵,你给我过来!
你那叫什么话?" 舅舅恼怒地吼道。
我赶紧进了洗手间,关了门,机械地洗手,解手。我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
不知道该怎样应付眼下的场面,我只想永远躲在洗手间里不再出去。可是耳朵里
却偏偏听见许朵和舅舅的激烈争吵。
" 舅舅,我的事你别管!" " 你妈请我来管的,我就是要管!" " 你有什么
资格管我的事?" " 凭我是你舅舅!爷亲叔大,娘亲舅大,知道不?" " 哼,何
算盘,别臭美了,你把你当舅舅,我可不把你当什么狗屁舅舅,你少来!" " 你!
" 想是舅舅气得说出不话了,或者一下子噎住了,说了这个字,便没听下文了。
" 你竟然骂你舅舅?" 妈妈似乎急了," 我不活了我!" " 别用死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