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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对方重新开始挣扎。
格瑞当然知道这种挣扎毫无意义,只会助长施虐者的兴致,可他没法控制住挣扎逃离的本能。冰凉的元力武器磨蹭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时不时擦过私密部位让格瑞呼吸都快停住——————极度的羞辱和绝望让他的眼眸泛起雾气,眼角神经质地抽动不止。为什么又是他?为什么是他要遭遇这种事情?
“银爵、银......”恐惧让他沙哑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银发少年双腿在地上拼命踢蹬着想远离这些刑具,被锁链拖拽着轻松拉了回来。一条铁链狠狠碾压过胸口,在敏感的乳首上大力摩擦,格瑞痛叫一声,生理性泪水一瞬间夺眶而出,
“......住手......”
他看起来真的害怕了。要不要就此停下呢?
少年雪白的皮肤上青紫遍布,满是被狠辣蹂躏过的痕迹,在他面前如负伤的小兽般努力蜷缩着身体,想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大赛第二当然是不需要人同情的,但银爵还是觉得这般姿态很是可怜。
他心里其实清楚,哪怕用淫刑强迫格瑞顺从也得不到对方的忠诚。他不是什么恶趣味的人,一般没法招安的强者就是直接杀掉,也没有羞辱对手的爱好,甚至恰恰相反,银爵相当尊重乃至于看重格瑞。所以这场劝降的性质早就变了。不管是因为对对方太过志在必得还是别的原因,他现在非常想教训一下大赛第二,最好让他哭,让他怕到发抖。
然后他就会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有多么无力。
“呃......呜嗯——————!!”
格瑞简直无法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身体被彻底入侵的这一刻,他除了愤怒、疼痛和羞耻之外,只能感受到彻骨的寒冷。铁链将他的双腿分得大张,提着他的脚踝使他整个下半身几乎凌空,冰凉的武器就这么强行插进了腿间隐秘的穴口,在他体内开始搅动湿热的内脏。
格瑞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和冷汗湿漉漉地流了满脸。在这一刻他真切地产生了求饶的冲动,什么都好,杀了他也行,只要银爵把这根玩弄他身体内部的锁链抽出去。甬道被撑开了,刑具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过柔软的内壁,即将肠穿肚烂的错觉和诡异的触感使他浑身都在战栗。
银爵让那条锁链退出去一点,然后重新操进去,这一次进得更深。格瑞脚趾猛地勾紧,脑袋往后一仰,身体拉成了一张仿佛随时会绷断的弓。抽插间他感觉到有什么顺着腿根湿哒哒地流了下来,但他不愿意也无力去想那是什么。
第二条锁链也挤了进去,格瑞抽搐了一下,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哽咽的声音。
“嗯……哈、嗯……”
他以为自己在惨叫,但真正发出来的哀叫微不可闻,比幼猫的呜咽好不了多少。
温暖的眼泪被风吹得干涸在脸上,变成冰凉的泪痕。或许是觉得单纯的性虐待太过无趣,那些锁链开始玩弄他的前端,坚硬的金属剐蹭过敏感的龟头,甚至想从马眼里钻进去,和后穴里的刑具一起一下下地操他。格瑞在恐惧和无助中勃起了,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神经,留下一串带刺的火花。
银爵站在他面前,连衣角都没破,就这么看着他被锁链操到手脚痉挛,然后高潮。
在守望星的回忆场地里。他支离破碎的母星上。
“......”
格瑞高潮时悄无声息,只发出了一点点轻微的喉音。疲倦裹挟着他,像泥潭一样把恨意都吞噬下去,直到唇边传来咸涩的滋味,他才恍惚地意识到自己在哭。
他总是很不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