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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时,对方脸上的表情堪称惨烈。大赛第二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失神地靠在他身上,涎水从他水色的唇边无知无觉地流下,像被彻底玩坏的漂亮的玩具。
哭得真可怜。银爵说着,用手指轻轻擦去他脸上不断滚落的泪水。
格瑞惨白的脸上不自然地泛着红,垂在两侧的长腿像新生小鹿一样不住地颤抖,脚尖碰不到地面,只能随着被操弄的节奏一下下地绷直。银爵试着去找他刚刚反应最大的位置,在顶到一块厚实的软肉时得到了格瑞激烈的哭叫。少年哆哆嗦嗦地哽咽,用手指胡乱地去抓吊着他的铁链,想要让自己离那根滚烫的刑具远一点。
真是被操懵了,链子的另一头可是在自己手上啊。银爵有些怜悯地想,下半身却是丝毫不见心软,格瑞被前列腺上持续不断的大力顶弄刺激得舌头半吐,漂亮的脸在情欲和羞辱中扭曲。他小口小口地喘息着,眼睛像在窒息中一样微微翻白,看起来随时会晕过去,但银爵知道他不会的。
格瑞确实渴望自己能昏厥过去,可他做不到。一波接一波陌生的快感强迫他保持兴奋,肚子里面又涨又酸,他疯了一样地想逃走,被锁链和银爵的双手困住只能徒劳地原地挣扎。失声的喉咙几次用力,勉强挤出了嘶哑变调的哀鸣:
“不要......呜呜啊......肚子好、痛......不要顶......”
“不......要......”
这是他们之间比较罕见的,格瑞在说话而银爵沉默的场合。格瑞努力地说着拒绝乃至恳求,即使这显然让他受伤的嗓子很痛也没有停下。只是他的词汇实在少得可怜,翻来覆去的也不过是“不要”“出去”之类的话,偶尔夹几句“求你”进来,已经是大赛第二最大限度的哀求了。
但银爵对这些可怜的努力全部充耳不闻。第三次高潮时,格瑞几乎是哭着求对方停下,声音和表情都濒临崩溃,无法克制地露出了恐惧到扭曲的神情:
“我不......呜......不行......呜嗯嗯——————!!”
“......哈啊......啊......射不、出来了,求求你......”
“我认输......我已经认输了!放开我、放......呜——————”
过度射精的性器被强迫着半硬起来,小腹高潮到发痛,从肉壁的抽搐来看已经到达了顶点,前面却只能吐出几股混着白色的清液。
银爵是想要让他休息一会的,可偏偏被痉挛着绞紧的穴肉吸得寸步难行,他头皮一麻,下意识地扣紧了怀中不断扭动的人,将性器抵在高潮中的肠道深处射了出来。
“——————!!......”
格瑞混沌的紫眸一瞬间不可思议地张大,仿佛难以接受自己被仇敌按着内射了的事实,但接着就不堪重负地向上翻去,身体和瞳孔一样颤抖得不成样子。
平坦的腹部被精液撑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连腹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他再一次做出呕吐的动作,空荡荡的胃当然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欺诈着大脑给了他饱腹的错觉。
他紧绷着颤抖了足有十几秒,期间前后都失禁般地涌出透明的水液,然后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地瘫软下来。
银爵没有继续折磨他也没有拔出来,就这么插在里面,感受着温暖的肉壁在高潮余韵中的痉挛。他沉默地抱紧软成一滩烂泥的大赛第二,发出不知是满足还是空虚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