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后落下他沉重又的气息，姜意舒有些难熬，又不敢翻来覆去地打扰他。

宋星源低声笑了一下，微颤，“继续。”

她试探着开，“我……喜你？”

他突然问了句，“很喜他？”

她停顿了一下，轻声回，“我去接个电话……”

他的手指挲着她的脸，睛里的情绪复杂，又低声问，“在你里，我是谁？”

他本来不想问这样的问题，大概是生病的缘故，往日里压抑得很好的情绪此刻却不受控制，让他也不由得有些放纵。

柔炙的嘴贴上来，把她未说完的话堵在了齿间，取而代之的是他的一句称赞。

姜意舒哪里敢接，着连续不断的铃声是没动作，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

这倒不算个很难的要求。

她略微抬，对上他的睛，稍微正了表情，“我喜你。”

“哦……”她眨眨，避开了他的视线，把往下埋，声音瓮瓮的，“我喜你……”

她忍耐了一会，便听到手机又响了，还是霍昭打来的，她看了两秒，掀开被就想下床，却又被宋星源扣着腰动弹不得。

把人了，她就会逃。

“谁烦？”

她暗自腹诽了一句，宋星源怎么这么麻烦。

“啊啊不准说……”她立刻捂住了耳朵，往被里一缩，当起了鸵鸟。

被窝里很，旁边又挤着个火炉似的的躯，瞬间就让她的脸了起来。本来被打就很丢脸了，当着他的面还起了那样的反应，简直是丢脸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的嗓音很低，因咳嗽而显得过分沙哑，又透往日的那压迫。

“好乖。”

直到铃声停止，时间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姜意舒觉额都起了一层汗，心也扑通扑通个没完。

后宋星源又笑了一声，然后揽着她的腰轻拍了两下。

“我喜你喜你喜你喜……”

他比她自己还要清楚她的内心，到时候，她会逃得远远的，一只缩乌，哪怕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他不想她，也不能她。

姜意舒嘴微动，却没声。她不太确定他想要怎样的答案，也给不一个明确的答案。

姜意舒抿着，揣不透他此刻的心思，没说话，也没敢动。

姜意舒顿时也不敢跟他嘴了，闷闷地翻过，不情不愿地开，“……我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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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片刻后又转向她，眸半垂着，轻声开，“还有，刚刚是谁，了我一手……”

宋星源无奈地笑，“怎么还是问句？”

他睁开睛，又把人翻过来面对着面，沉沉地望了她一会，“那我呢？”

看在他病得这么虚弱的份上，姜意舒也不介意哄他一回。

他手搭在额上，闭呼了两下，“在我面前你不会丢脸。”

旁边宋星源的轻颤了两下，不知是咳嗽还是在笑。过了会，又把她从被窝里拎来，沉着睛看她。

但是至少宋星源没有迫她接这个电话，不然她可能真的要张死。

他的语气很缓，却让她心开始加速，“在这接。”

宋星源有些无奈。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好了。”他闭着睛，声音听起来有些困倦，“不闹了，让我靠一会。”

他低靠近了她一些，“大声。”

她羞愧难当，又拽着被想把自己藏起来，“啊呀，你好烦……”

“算了。”他摸了摸她的脸，“说好听的，让我听听。”

嘴上却合着又多说了几遍，虽然显得有些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