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霍昭问她有什么计划，下午有没有哪里想去玩的。

对面宋星源表情风轻云淡，仿佛本没有在关注他们俩的对话。

挨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午饭给吃完了。

“苦就别吃了。”霍昭给她夹了其他合她胃的菜，“吃别的。”

其实都兴趣的，但是一个也不想选。

宋星源同样淡然开，“静江那边今晚有个邮晚宴，请了你最喜的歌剧团过来演，觉应该会更有意思一。”

她默默地又给自己夹了一筷的菜，刚想把脚缩回来一，就被人更一步，脚掌一抬，然后往下踩住了她半个鞋尖。

姜意舒忿忿地了筷，这双鞋是她昨天跟季雪青逛街时刚买的，她超喜的一双小鞋。结果刚上脚没两天，就惨遭宋星源蹂躏。

车逐渐驶离西郊，往市中心去，最后两辆车几乎就是一起到的目的地，三个人一块从车上下来，又挤了同一班电梯中。

姜意舒顿时又扭开了睛，若无其事，“没看。”

这顿饭吃得其实倒还算平安无事，比上次沈锡元宋星文那顿好太多太多了。这两位多少还比较克制守礼，不大广众之下争锋相对到彼此都下不来台的事情，让她也不由得轻松了不少。

宋星源，又踩她新买的鞋。

姜意舒嗯着，又低吃自己的饭，桌下还偷偷地用自己另一只空闲的脚去踢宋星源，想让他松开。结果反被他踩得更，最后另一只鞋也没能幸免于难。

侧，霍昭依旧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直到电梯到了楼层，他率先牵着她走了去。

她其实跟宋星源也没说几句话，话题又七八糟的没个重，很难概括。

想了想，又跟她提了一下，今晚上中央公园有观灯游园会，到时候会很漂亮，问她有没有兴趣过去逛逛。

“不好意思啊，我妈喊我今晚回家吃饭。”

姜意舒肚饿得慌，索也不这二位了，没人说话就不说了，菜一上桌，她就开始埋苦吃。

“怎么了？”察觉到她怨愤的表情，霍昭问了句。

姜意舒陷两难。

姜意舒夹在两人中间，大气也不敢，悄悄抬看一霍昭，表情稳定平静，毫无变化。

姜意舒下意识声，“也没什么……”

“没什么……”她踌躇着，最后笼统地回答，“就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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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昭嗯了一声，停顿了很久，才又问，“聊什么了？”

两只新鞋，统统陨落当场。

吃到一半，忽然觉有人踢了下她的脚。

对上她小心翼翼的神，他低声笑了下，“看什么？”

再看一宋星源，他恰好也偏过在看她。

霍昭还是一声很轻的嗯，没再多说什么。

姜意舒气结，有苦说不，心里暗自给宋星源记了好大一笔账。

“问我怎么在这里。”她想了想，这样回答。

饭桌上，沉默的压抑扑面而来。

霍昭可能是真没看到他们俩当时在什么。

她想了想，面沉重地看着他们二位，用非常抱歉的语气告知他们。

她抬看向对面的人，宋星源正在慢条斯理地用餐，丝毫看不来像是会在桌下小动作的人。

姜意舒揪着筷，恨把锅甩给了某盘小青菜，“这菜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