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睡了，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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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她不知打了多少次，几乎快要形成了肌记忆，一撇一折，皆烂熟于心。

洗漱完换衣服时，才发现霍昭准备的十分周全，连一整新的衣都给她备好了。白的连衣裙，V领的设计刚好完全展那条项链的风采。

他说，“本来应该是我来教的。”

下一秒，被人搂住了。两个人相贴着，她明显受到霍昭的一下缓缓的起伏，像是在呼。

姜意舒神有些无安放。

“谁教你的？”他问。

霍昭摸了下领结，看着她又问了一遍，“这个，谁教你的？”

甚至于，她本，就是最好的礼。

她的手指四下翻动，神认真，动作准。领带一圈一圈地绕过去，推，一个漂亮而标准的结就打了来。

看着霍昭似是选定了她送的那条领带，绕在颈间正要系，姜意舒自告奋勇地把手伸了过去，“我帮你。”

晃颤间，宝石折细碎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明明暗暗地照亮了他中的情和——

*

这是两个月前霍昭生日时她送的，虽然也不便宜，但是跟他送的项链相比，实在太拿不手了。

失去过，所以更懂珍惜。

“没什么。”霍昭的声音很淡，藏着些让她难以捉摸的情绪，“只是觉得有遗憾。”

毕竟和爸爸妈妈约好了一起吃饭的，姜意舒也知不能错了时间。她闭了闭，最后终于挣扎着睁开，用力回了他一个吻。

哪怕她什么都不送，能再次从她中听到她的祝福，一句生日快乐，就是他最大的礼。

扭过，看到霍昭刚换好衬衣，正在挑领带。她一就看到了她送的那条黑刺绣缎面领带，伸手过来，摸了摸，有难为情。

姜意舒第二天是被霍昭叫醒的，以早安吻的形式。

让空缺残漏地方逐渐长新的血，而她给了他再一次新生。

“怎么会。”霍昭轻笑着，从她手里拿过领带，“你送什么我都喜。”

其实他不该问的，答案他也早已知晓。

“怎么了？”她小声问。

他的心曾经破碎不堪，疲惫又倦厌。

她纠结地看向他，“你这样显得我送的礼好寒碜……”

他的声音清隽而温柔，让她没半脾气。

因息而微张的嘴。她未着寸缕，项链却依旧挂在她的脖上，同此刻的她，更有一相得益彰的。

还有。

她对着镜看了一会，觉得非常契合，满意十足。

霍昭也看得来，她很熟练，像是此前无数次给谁打过领带一样。

“嗯？”姜意舒刚还在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一下又被他的问话得有些疑惑地抬起了。

霍昭的手臂用力收在她腰间，他低更地埋在她颈侧，呼的气落在那肤上，有些人。

是宋星源教的。他只教了这打法，所以她也只会打这。他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将这行为养成她的习惯，输她的脑海。

而她踌躇了再三，最后犹豫说的，也正是他所想的那个名字，“……宋星源。”

但是她这是第一次给他打领带。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他揽着她眠，轻缓而珍重地将她搂在怀里，心随着她平稳绵长的呼被一寸寸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