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锡元低笑了两声，椅被他往后拉开，他站起来，两手往她腰间一卡，轻松一抬就把她拎到了桌上。

他今天穿的简单，黑的休闲外，领拉链敞了半截，里面白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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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算了吧……”姜意舒想要反悔，她试探着恳求地望着他，“会把裙脏的……”

他的笑不像宋星文那么光灿烂，也不像霍昭那样温柔和煦，总是带着一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很难让人从表面的平和之下去猜透他内心的想法。

姜意舒踢了一下他的脚，以作抗议。

沈锡元的贴着她的，轻轻地磨又轻轻地蹭，他低看着她的睛，“那只能这样了？”

他抚摸得太轻，肤上像是有蚂蚁在爬，得她几乎快要颤栗。

男人的手指撩开了她的裙摆，摸在光的大上，慢慢悠悠地往心移。

“都不选？”

姜意舒落了下风，声音细不可闻，“……手。”

不穿是不可能的，当着沈锡元的面，后果只会更严重。

他手掌撑在她两侧，也卡了她的两之间。他站着时，过于压迫人，即便此刻低了，也依旧让姜意舒下意识地后仰了一分，手撑在后的桌面上。

姜意舒记得他以前不穿校服的时候，衣服大多也都是黑白的调，有很冷酷的觉。

姜意舒不知怎么去形容沈锡元的笑容。

。

一只手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用力地朝前推去。姜意舒整个人坐在了桌边，再往前一分就要掉到地上。但是她掉不下去，面前有另一躯严密地卡住了她的位。

反正姜意舒知，他的内心远比他表面上这副看似光鲜的要坏的多。

生理上的刺激无法抗拒，姜意舒下意识想要哼，却努力咬住了不肯发声音。

想要避免，要么不穿，要么不。

“好。”沈锡元拉长了语调，嘴角也扬起一个弧度。

“……”

手指终于在她最脆弱的一上，没有任何阻隔，那颗小在他的指尖下被压碾磨，被蹂躏酥麻的快。

受刺激的不只是她，不断挤压之下，前男人的间也在明显地鼓胀起，撑起的弧度越来越。

姜意舒不想坐在桌上，她站着不肯动。

胆大妄为，行事恶劣。

薄薄的布料本挡不住的觉，那地方原本就被他用手轻过几下，小小的起来，伴随着他的，反而被布料裹挟着越来越麻。

“嗯？”沈锡元垂了一半，漆黑的睛好笑地看着她，“那怎么办？”

姜意舒刚到课桌边，就看到沈锡元用手敲了敲桌面，对着她开，“坐。”

他在她的回忆里画面很少，大多都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很奇怪，明明也是从小就认识了，也都在一个学校念书，但偏偏就是没那么熟，因此也无法从记忆里寻找到他笑的模样。

沈锡元的脸跟着贴近。

“想好了吗？选哪个？”

细开始泛起，里不断发，她能受到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外溢。

但她无法将前的人和记忆中的人影重叠起来。

“不然就坐我上。”

他指腹缓缓地在那条细里挲着，也更低了一分，鼻尖几乎和她抵到一起。

同样的经历前不久才验过，两个人在车里，时涌来的，不仅淋了她的裙，甚至连他的都一片。

姜意舒移开睛，“……都不想选。”

沈锡元说话总是漫不经心的，但某些时候又充满了蛊惑人的意味。他低声地问她，“想让我都给你咽下去？”

裙轻薄，桌面微凉的温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私光着的觉令她到张与不安，无法自控的羞耻心在饱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