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慢慢地也住了其他人。

季雪青，“没事没事，快送他回去吧，要，我再过会也要走了。”

霍昭静静地由着她给他拍了个净，才牵住了她的手，“可能蹭在哪了吧，走吧。”

“散散心。”

只是五年后的她，再也不会像曾经那样，只牵住他一个人的手。

姜意舒想了想，有疑惑，“下午不是还有文艺表演吗？”

“没有打扰到你们吧？”她笑着打趣了两句。

姜意舒摇摇，接过茶，也跟她说了下打算离开的事情，“霍昭说他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了，所以我得先走了，不能陪你继续逛了……”

“什么？”姜意舒更加糊涂了。

姜意舒拗不过他，跟着他站起来，看到他转才发现他背后有一片灰白的粉尘痕迹。

两个人刚上桥，就迎面撞到了过来的季雪青。

他低闭了闭，克制住最后的情绪，转离开了这段走廊，离开了这栋承载了无数回忆的旧楼。

姜意舒不明所以，“……啊？”

她摸了摸他的手，“哪里不舒服？”

她抬手给他掸了掸，“等一下，怎么了这么多灰？”

“说不上来，可能休息一会就好了。”

“怎么到这来了？”她在他边坐下，问了句。

霍昭安，“没事的。”

*

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她也说不上来到底什么不对劲。

她喊着他的名字朝着他小跑过去，到了他跟前，霍昭一如既往地温和地笑着，拉住她的手，“慢跑。”

直的脊背倚靠在破败的墙上，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的无助与落寞。

“好可惜。”她嘀咕着。这家茶要的才好喝，凉下来差了不少。

他知她是真心的，真心地喜他，重视他——他怎么可能会不知。

她真心地对待了他，也真心地对待了别人。

“我准备回去了，你呢？”霍昭看着她问。

霍昭没回她的话，换了个话题，“座谈会是不是很无聊？”

到了车上，霍昭依旧持自己开车，姜意舒只好坐在副驾驶上抱着她那两杯茶。原本有些微的温度，此刻却完全凉了下来，再没有丝毫的气。

季雪青也是因为收到姜意舒的消息所以过来逛逛的，顺便把茶给她送过来。

人的沙砾，在他的呼里残忍地划拉，让他疼，让他血。

姜意舒看了下他的脸，似乎确实不太好，连嘴都有些发白。

霍昭望了她一会，忽然笑着摇了摇，“算了，我不该问。”

“那，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因为她还接到了季雪青发来的消息，问她厕所怎么上了那么久，会都快开完了，茶全都冷掉了。

姜意舒给季雪青发消息解释了一下，然后往榭园那边去。在小岛上转了半天，终于在凉亭那里看见了霍昭的影。

“散什么心？”

姜意舒嗯了声，三人互相了个别，然后她跟霍昭先行离开。

她总会在一些小事上惦记着他。譬如每年跟父母去旅游，回来时都会给他带上一些特产小礼品。

霍昭嗯了一声，又说，“不看了，我有……不太舒服，想早回去休息。”

电话那，霍昭说他在榭园那边。那是学校里一很漂亮的景，四面环，筑了石桥供人来往通行。园里栽了不少树果树，还有紫藤廊一路延伸到湖畔的凉亭。

他知，那是她特地给他带的。

“不用了。”霍昭站起，“也没什么大事，就只是有一不舒服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姜意舒给霍昭回电话的时候，礼堂的座谈会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