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手掌上，“那个……以前有人跟我说过……”

“嗯……”，时莱赶紧接话，“那个人跟你说过什么？”

“她说……人有的时候脆弱一点没关系……”，程山控制不住抽泣地说着。

时莱怔了怔。

这不是她高中买的辅导书上的吗？

当时她考试成绩不好了就爱看这句话。

而且……她还记得自己曾经和一个烫着锡纸烫的帅哥在海边说过。

那天那个帅哥颓唐地蹲在海边，跟个棕色泰迪似的……

这么巧？

不能吧……那个辅导书很畅销的，可能是别的孩子？

程山捕捉到了她一瞬间的怔愣，继续着，“我刚才就是……脆弱了一下……”

时莱应着，“嗯……”

虽然她没太明白程山要表达什么。

于是紧跟着补，“没事的，哥你放心，我以后……会更小心的……你不喜欢什么跟我说，我就……唔！”

程山眼眶红着，眉头皱着，实在听不下去了，抬手就捂住了时莱的嘴。

这小孩平时不是挺机灵的，这种时候怎么跟失智似的。

“我什么都不介意。”，程山说着。

时莱那双好看的眼睛还想小兔子一样睁着，看着他，好像还是没明白他想说什么。

他乱哄哄地在脑子里想了想，想到点子，看着时莱，颇有些坚定地，“主人，草我。”

时莱马上好像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然后眉头也有点皱起来。

她觉得程山在勉强，自己虽然年纪小，但是是主动的那一边。

她不觉得这是能闹着玩的事。

做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快感至上的，如果不快乐不爽为啥还要做呢。

就在她要闷闷地说话时，程山收回手掌，起身，转过去，跪在茶几上，撅起自己的屁股。

他咬咬牙，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粉嫩的穴口此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程山第一次做这么羞的事情，按着臀肉的手都不自觉地颤抖着。

“主人……狗狗想要……主人的……大几把……主人给我好不好？”，程山真的豁出去了，“主人……狗狗想看看……地狱的模样……”

时莱看着白色的臀肉往上扫过他塌着的腰，从白色衬衫下透出的蝴蝶骨，肩膀，脖颈，耳朵后面的皮肤，和他此时烧红的耳朵。

“哥，你真的想要吗？”，时莱问着。

声音有些冷。

她明白了，她的小狗把她当小孩哄，现在正哄着她呢。

“想要……我想要……主人。”，程山催促着扭了扭自己的屁股。

程山紧紧地闭了闭眼睛。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