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为非作歹的白发男人，可他不过刚刚抬起那双漂亮的长腿，那细瘦的脚腕便叫白发男人一把控在了掌心……

母亲微带哭腔的细弱呻吟，瞬间绷紧的优美足弓，纤巧不盈一握的雪白脚腕……即便视线为白发男人所阻，这偶得一隅却已是我生平仅见的曼妙景象。

在白发男人的动作下，母亲从王座上低垂而下的，无力晃动的雪白长腿，似在我眼前飞绕成一场遮蔽神思的狂雪，只是这场雪，是烧灼的，是喧沸的，当看到母亲被白发男人亵玩到再次绷紧的足弓，眼中的沸雪像在顷刻间烧穿了我的下腹，我感到两股间一股热意涌出，浑身一阵痉挛，忍不住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当我睁开眼睛之时，熟悉的桧木搭覆而成的简朴房顶便落入了眼中。

空气里飘荡着一股让我羞臊的淡淡的腥膻之味，我偷偷伸手摸了摸裤子，裤裆里已是湿哒黏糊一片。

房间里不见母亲的身影，只有那只叫“伊吹”的胖猫咪趴在床边睡觉。

我醒来之时，伊吹也正好打了个哈欠睡醒过来，它抬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我惊喜出声道：“小怪物，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你发烧昏睡的这些天，小金毛……”

“母亲呢？”我已环视过四周，显而易见，母亲并不在房中，可我仍旧不死心地出声问道。

虽然此刻我的脑海中，依旧全是梦中母亲那瞬间绷紧的优美足弓，纤细漂亮的巧致脚腕，匀称修长的雪白长腿，只要一见到母亲，我裤裆里的小旗恐怕又会尴尬又失礼地直接起立，可我依然很想在此刻见到母亲，很想知道在我生病的时候，他也会为我担忧，也会陪在我的身边……

“你问小金毛啊？”伊吹又抬爪打了个哈欠，转头向窗外看了一眼，“他一大早便同村民上山去了，听说村南的结界……”

“好了，我知道了……”听到伊吹的话，我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

“诶嘿嘿，小怪物……”伊吹好像没有察觉到我低落的情绪，突然直接从床边猛地一下蹦到了床上，颇为惊诧地绕着我转了两圈，“你好像长大了……”

母亲果然不在乎我，他从来就不在乎我的生死。这句话在我的脑子里拼命地转，让我根本听不进去伊吹的话，只觉心里委屈得眼泪一个劲地直往下掉。

“嗯？小怪物你怎么哭了？”伊吹又围着我转了两圈，疑惑地出声问道，“因为长大了太高兴？”

我顾自掉着眼泪，一点也不想和这只多话的猫咪说话，绕着我转圈的伊吹却在这时停了下来，抽了抽鼻子出声问道：“这是什么味道，有点腥……”

尴尬的丑事被突然提及，我心中又伤心又委屈又羞臊，我一把推开身前的伊吹，掀开被子便夺门而出。

我一直跑到河边才停下脚步，猛地将自己浸入冰冷的河水中。我在河水里泡了很久，身体里的热意和心中的委屈才随着静默的河水渐渐散去。

在出水的那一刻，我见到了自己映在水面上的倒影。

原本圆溜溜的眼睛被拉细拉长，颊边软乎乎的脸颊肉也消了下去，下颌缘的棱角变得锋利，就连右颊上丑陋的蛇鳞也消退了许多……

我惊异地看着水面上改变了模样的自己，有些开心又有些恍惚：这就是长大吗？若是再长大一些，我是不是就不再是一个丑陋的怪物，母亲，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一些？

心中有些雀跃，又有些忐忑，我还是忍不住想让母亲看看我长大后的模样。

想起之前伊吹好像提到过村南的结界，母亲也许会在那里，于是我顾不上身上还在不断滴水的湿衣，拔腿就向村南的结界处奔去。

在距离结界不远的地方，我果然见到了母亲的身影。

母亲的身边围绕着一群年岁较我小了许多的孩子，他们蹦蹦跳跳地围着母亲拍手唱歌，母亲则微笑着看着他们，笑意在那双如初阳般华彩流熠的灿丽金眸中轻然跃动，美丽得让我根本舍不得移开片刻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