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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
柳星闻动作迫切,一只手胡乱攀附,想去扯赵思青腰带。他铁了心,厚着脸皮,把自己灌醉,孤身来到谪仙岛,好不容易与赵思青独处一室,还亲到了赵思青,赵思青又是帮他脱衣服又是脱鞋,竟还要离开,当做什么事也未曾发生过。
柳星闻的自尊心突然碎了一定,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跳梁小丑,憋屈地堪比当年挑战赵思青落败。恼羞成怒下以至于手上没数,本胡乱拉扯腰带的手不知何时往下移,一把抓在了赵思青下腹上!喝醉了酒的脑瓜子慢一拍,手上动作不经过大脑,只觉得摸到一个软且很大的舞剑,他下意识还捏了一把。
赵思青猝防不及,闷哼一声,一把握住柳星闻的手腕。大抵是怎么都想不到柳星闻还能摸到他的阳根,甚至还用力地捏下去。便是沉稳如赵思青,冷不丁被进攻下三路,亦有些……难以自恃了。
“……柳星闻。”
赵思青极少有这么强硬的时候,眉头紧皱,语气压抑,有些咬牙忍耐的感觉。他掰开柳星闻乱动的手,转过身去,反倒让柳星闻更加得寸进尺,挣脱开赵思青的手,又抱上去,发热的脸贴着赵思青的小腹蹭了蹭,呼吸沉又重。发现解不开赵思青的腰带,就急得用牙咬,赵思青不得不摁住柳星闻的头,阻止柳星闻发酒疯。
却见柳星闻抬起头,红着眼睛,湿润的眼睛好像哭了,却仿佛闪烁星光。柳星闻服软,就看着赵思青,道:
“就这一次,今晚过后我不会再纠缠你。”
赵思青突然没了动作。
也许是再也无法抵御那双湿润的眼睛,也许是再难以拒绝少年人将最为纯粹与赤裸的爱和心捧到他眼前。赵思青动摇的同时也意识到,他硬了。
……
玉兔东升,皎月明明。一道银辉自窗棂泄入,照在床上交叠的两具身体上。
柳星闻如愿以偿,赵思青脱下了大氅,然掌门的衣着繁复厚重,柳星闻抱着赵思青又去吻他,只是他二人都不得章法要领,柳星闻只能又啃又咬,又上下其手,摸索着解赵思青的腰带衣襟,结果最后也没脱掉,反倒叫赵思青齐整的衣饰扯得凌乱,最后还是赵思青摁下柳星闻,自己脱。
柳星闻盯着赵思青,看着一件件外衣从赵思青身上剥离,喉结滚了又滚,他记起曾经在梦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于是柳星闻眼睛又红了,赵思青还没脱完,剩下一套理由,又被柳星闻急匆匆拉过来来接吻。赵思青被柳星闻反复咬啃,嘴唇都肿了。他有点被动,呼吸却不在平静,垂下眼,看近在咫尺的柳星闻一览无遗地急迫,连半分遮掩也没有。
看来柳星闻于剑道与幻术上十分精通,可在情爱之事上却青涩无比。赵思青突然觉得这样的柳星闻竟显得可爱,安抚地将手掌放到柳星闻面颊上,反客为主,伸出舌头探进柳星闻的嘴里,勾他的舌头,唾液在舌头的交缠下发出啧啧的细微响,反倒将柳星闻惊了,不知是才发现原来接吻还要伸舌头,还是赵思青居然还挺懂。
赵思青想,他好歹也是近不惑的人。
一把年纪了,赵掌门。
柳星闻听闻过赵思青年轻也是意气风发处处显锋芒的传闻。只是近年来愈发气质沉淀,历经数遭变故,前任掌门身死,一夜白头,赵思青于情色一道近乎无欲无求,又紧接着闭关,在与柳星闻接吻后继续要进行下一步,赵思青反而一整个局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