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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会毅然起身转头就走,即便他还硬着。
他就是这样公私分明的一个人,身为龙吟掌门,责任加身,维护天下苍生为己任。赵思青一直以来对柳星闻冷漠想待,正是因为柳星闻本人代表着镜天阁,而镜天阁,作恶多端为世间所不容,所以哪怕柳星闻一而再再而三向下战书,到后来满怀纯粹地对他坦白情感,甚至热烈追求,赵思青亦近乎冷血地不为所动所动容。
他有大爱,垂爱世间苍生,唯独柳星闻不行,只因柳星闻代表着镜天阁的立场。
但若是追道,无关镜天阁,无关柳星闻的追道,只是将战胜赵思青为目标,追求极致剑道的追道,赵思青便可与之一夜荒唐。
柳星闻愣住了。他一下子红了眼睛,而他何尝不明白赵思青其中之意。可此时此刻,柳星闻只是柳星闻,无关追道,无关镜天阁,无关谪仙岛,无关立场与否。赵思青逼他承认是以追道的身份,无外乎直接将柳星闻,对柳星闻的所有回应情感直接粉碎。
你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追道的身份上,而非柳星闻。
可柳星闻只是柳星闻。
柳星闻未答,只是抿着唇看着赵思青。眼底仿佛星光破碎,徒留一地闪烁的光影。
赵思青在怔愣间产生了慌乱的情绪。也许是看到柳星闻的泪光,也许是在此之后意识到对柳星闻产生怜惜不忍的想法而慌乱。
就像是被拨乱了轨迹,赵思青觉察到从柳星闻第一个吻开始一切都乱了调。他试图回到正轨,一切都很顺利,却在柳星闻那样的眼神下再度动心神,而他再也不忍逼着柳星闻说出答案。
他想说是我不是,予柳星闻一点慰籍,亦或者甜言蜜语,当能哄得柳星闻重展笑颜。然而最终是相顾无言,那是他最好的妥协。
柳星闻不屑于别过头默默垂泪的行径,但他的确从头憋屈到尾,却又舍不得护着自尊心把赵思青一脚踹开。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十分恐怖,赵思青无声妥协,正在帮他脱裤子,却被柳星闻一脚蹬开。
于是赵思青默默收回手,看着柳星闻,宛如惹了妻子生气从而低眉顺眼的沉默挨训的丈夫。
柳星闻眉头一条,不由分说地命令:
“现在你在这里躺着。”
他蹬掉裤子,与赵思青位置调换。爬到赵思青腿上,一把落下赵思青的裤子,却被猛得弹出来的巨剑惊到,愣在当场。
粗如儿臂,天赋异禀,实乃万里挑一难得一见。
虽只是半勃起的状态,但是只是这种程度便已如此可观,柳星闻头皮发麻,只觉再看一眼就要做噩梦。
赵思青,你竟深藏不露到这种地方。
然后柳星闻又看了一眼。
啊,当真好大。柳星闻面无表情地想,一面跨坐到赵思青身上。他握着赵思青的性器,与自己的拢到一块贴近,然而对比之下大小分明,柳星闻于剑道上已输赵思青一筹,男人的尊严上又输一头,这下他真的有些破防了。他憋着一口气,一只手圈着二人的性器一起自渎,挺起腰令柱身一并研磨,很快地就感到快慰的感觉,微仰起头,一手撑着赵思青,发出几声急促的哼声。
赵思青闭目隐忍,却无法忽视身上重压,甫一睁眼,柳星闻居高临下,赤身不着寸缕,面上全然是冲红情态,白皙的肤在关节处也透出几分粉色。他一只手似乎握不住两个人加在一起的尺寸,从张开的指缝间可见阳物脉络。赵思青天赋异禀,下身尺寸惊人,完全硬起来时不仅粗壮有如二臂,更会涨起青紫脉络,如龙盘柱。柳星闻的手指修长瘦削,骨节分明,如今握着阳具做那等事也赏心悦目,赵思青微撑起身,握住柳星闻的手,二人便齐握阳柱撸动,又双双合拢龟头,厮磨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