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过度饮酒的反噬没有一次缺席,丁渝第二天起来头部钝痛得厉害。昨夜做梦他居然又梦到自己跟丁安做了,思及此处他不免有些烦躁,察觉下身的性器发胀中带着点奇异的快意。映入眼帘的是卧室的串珠窗帘,他顿时困意全无。房间里响着令人口干舌燥的微弱水声。
他低眸看去,因睡觉凌乱的长发垂落他的腰间,正随着主人脑袋的起伏如同触手一样轻飘飘挠着他。
“丁安你给我停下…”他没有清嗓,哑声训斥胡作非为的丁安,丝毫没有威慑力,反倒像是引诱。
丁安听到他沙哑着嗓子唤她的名字,兴致更浓。她用温暖的小嘴一下子吞包了他大部分的阴茎,舌尖轻柔地打转,舔弄得更加卖力了。他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马眼涌出咸涩的前列腺液,她统统照收不误。丁安右手揉弄着他鼓鼓的囊袋,同时左手不安分地顺着肌肉的线条像伊甸园禁忌的蛇那般带着魅惑,行至他的胸前红点将软趴的乳头唤醒挺立,指甲描摹乳头的弧线,下手没有个轻重,揉搓得他一阵刺痒,但这点在性器的快感前显得微不足道。
他支起半边身子,看到了床边两三个打了结的避孕套,里面都满满当当装着白浊,呼吸一滞,刹那间涌现的不安与后悔快将他淹没。于是他拧起眉果断地伸手擒住丁安的细颈,毫不留情地把硬挺的性器拔了出来,口腔缩紧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啵”。丁安抬头一脸茫然地看向他,目光灼灼令他想要逃避,然而晶莹的涎水拉丝从她的下巴垂落吸引了他的视线,又使得他的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滚动。
“安安,我们错了…乱套了…不该这样…”他松开捏住她后脖的手,转而轻抚她的脑袋,叹气道,“人言可畏,你我现在倒是不要紧,他人看不出端倪。可是以后呢?两兄妹长久单身不婚又是同居,外人怎么看?他们绝对会胡乱揣测一通,然后流言四起,再无我们的容身之地。”
“哥哥,我只知道人生太短及时行乐。你想的太远了,别人未必在意我们怎样。”丁安指尖擦去涎水抹上丁渝微抿的薄唇,跨坐到丁安身上,用臀肉抵着肉棒小幅度蹭动。
“你想得太轻松了,及时止损不要一错再错了。”丁渝闭上眼,将安抚丁安的手收回,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
丁安俯身不由分说地将血色鲜艳的唇覆上他有些干涩的唇,唇面上冰凉的涎液却灼烫了他。他一把推开她,发现自己的手抵在了她柔软的乳上,他像是被火燎了一样迅速缩回手,丁安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里隐约透露着哀求:“安安,我没办法顶着流言蜚语养家糊口,世俗不允许,我的工作不允许。就算我们不在意,可我们还要活下去啊…我们逃不掉的…”
“你昨晚操我的时候可没想这么多。”
“丁安!”他一时间如鲠在喉,不知是对丁安口不择言的愤怒,还是对自己放纵欲望的悔恨。
“你操我的时候可爽了不是?怎么,学着渣男提起裤子不认人?”丁安一如既往乖乖地冲他笑着,但此刻已然丢弃面具显露出真实的自己,笑意不达眼底。
窗帘缝隙透过的天光柔和地打在她精致的脸上,他觉得她乖巧的笑容不复从前明媚,如今在他的眼里逐渐扭曲。偷吃禁果,残酷的魅惑犹如跳跃的火焰又如冻结的寒冰,快要失控了…
他阴沉着脸抛下她躲进卫生间反锁了门,把热水打到微凉不至于感冒。他试图把浑身的燥热压下去,连带着浑身酒气和恬不知耻一齐被冲刷干净。
酒精果真是剥夺人理性的毒物,释放压抑心底太久的情绪,将愤怒与嫉妒不断放大,仿佛火山喷发般,一切都脱离了他针对利弊的权衡控制。
他凝视着蒙了一层水雾的镜子里倒映出的裸色人影,此刻已然清醒归于理智,却依旧无法在短时间做出决策,他不知怎么面对她了。明明他龌龊污秽的心思可以与他衣柜角落的照片和飞机杯一道深藏起来永远不见天日,为什么还是被她发现了?
丁渝确实不知道,丁安在他陪客户喝酒迟迟不回家的时候,时常洗了澡浑身赤裸栽进他衣柜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她深埋阴影里,幻想着他的拥抱,贪婪地嗅闻他的气味。这是丁安朝思暮想整个青春的。丁渝和女同学谈笑时,她只敢借着撒娇抱住他的胳膊偷偷宣示主权,若有若无的亲密无间,距离生硬不能越界半分,他身上独特的气味使她心安又悸动不已。她不满于此,她想要占有他的一切。因此,他藏在角落的阴暗秘密被她意外发现了。那晚她痴痴地笑着,将飞机杯里里外外摸了个遍,正如动物用气味标记领地,这样,哥哥用它的时候等同于在用她了。她美滋滋地对着飞机揉弄自己的阴蒂,高潮汹涌而出的黏液被她抹进飞机杯内壁。最后她佯装无事发生赤裸着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兴致勃勃地琢磨着如何拆穿丁渝和她同出一辙的不堪,想象着丁渝推门进来看到她裸露的身体会是什么反应。简直令人兴奋至极。她将手夹在大腿间,脑子里全是他,温柔笑着的他,因她生气而一脸严肃的他,沉睡时面无表情的他…好喜欢…好喜欢…天赐的梦中情人…她扭动着臀部再次高潮了,就在他也曾躺过的床上。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