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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因水汽蒸发带走了皮肤温度,丁渝不禁打了个寒噤从沉重的思绪中抽离,花洒残留的水间或滴落砸在地板上,仿佛时钟嘀嗒对他的罪行宣判进行倒计时。
卫生间门发出一声闷响,门外的丁安用异常娇媚的上扬语调唤他:“丁渝…你还没软下去啊,那…要不要我帮帮你?”
丁渝闻言耻忿直冲大脑,他解了反锁开了门,咬牙切齿怒斥:“丁安!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羞耻…”
入目是昏暗的走廊过道里,丁安坐在白瓷地砖上岔开了白花花的大腿正正对着他,她一手揉玩红豆,一手握着丁渝的飞机杯深深抵在自己的乳房上,唇瓣溢出细微娇喘。她见他紧抿薄唇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自慰,咧开嘴肆意笑起来,巴巴地伸出了粉舌,朝着他把腿张得更开了。
“丁安你他妈的…”丁渝气极反笑,“真有你的。”
他大手一把钳住她拿着飞机杯的手,也不管她赖着不起,任她的膝盖跪在地上摩擦得通红,强行把她拽进卫生间。
“哥哥~我好痛呀。”丁安虽是如是说,却更似是不觉痛,心情愉悦冲着丁渝撒娇。
卫生间的灯光将他和她彻彻底底照亮,所有阴暗在此刻全数暴露,赤裸的两具肉体在光亮里显得愈发雪白,极致色欲。
丁渝顿住脚步眸色阴郁,居高临下审视她的小伎俩,丁安狡黠地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冷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洗手台上。
此时丁渝才发现她一侧的乳印上了一圈红彤彤的圆,是飞机杯抵在软肉上过于用力的印记,色气满满。
他曾无数次想象着她在自己身下娇喘连连,将情欲悉数泄进杯里。从他去她的毕业聚会接她却见她在纷杂的灯红酒绿处大醉不省人事靠在别人怀里的那夜起,充斥嫉妒的爱欲种子在心脏里发芽,根部无孔不入深扎全身每一寸血肉之中,牵动着每一次呼吸。他一面深爱着她,一面深恶着自己。肮脏病态的爱与他共生共存,难以割舍,所以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
他将爱意藏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面对她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面对她的撒娇讨好,他能够假装坦然,当任一位合格的兄长,将总是瑟缩胆怯的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看着她安然无恙地长大,有朝一日再将她交付给另一个他严格把关过的男人,纵使盛放爱欲的罂粟封锁在躯壳内逐渐腐败。他想,他也是幸福的。
她是如此美好,仿若春光融融中重重叠叠青绿高捧的洁白梨花。他还记得那日她听他讲题发呆时,微风掀起窗帘的一角洒落一方晨曦,他抬首便捕捉到她望着他出神的流转璀璨的目光,蝶翼般扑闪的眼睫下是一双琥珀色的小鹿眸,柔光里她本就雪白的肤色更加通透,浮现浅淡的桃粉,此刻她眼眸的光斑中有他的影子,像是画片将他的魂魄摄入。耀眼极了,他不自觉移开了视线,却见她形状生得极好的唇在阳光下娇艳可人似花草图鉴中芍药属的胭脂云,貌美不可方物,他口舌莫名发涩。
她又是什么时候和他再度成了同路人呢?
她用热烈的吻打断了他的思绪。
等他从绵长的吻中回过神,他的手已然揉红了她的丰满,乳头周围红色的一圈更加醒目,他吞下她和他交融的甘甜,俯首咬了上去。
“啊…”丁安的痛呼使得他的性器再次坚挺。
他摘下花洒调整至略显滚烫的温度,报复式地把她浇了个遍。
她开心地冲他笑着,左手在他的马眼上打转,任凭热水将她的皮肤烫得发红。
他丢了花洒,一手托起她柔软富有弹性的大腿,弯了身含住她肿胀的阴蒂。
她右手在身后支撑,左手插入他还在滴水的发间,他转而侵占她张开小口的穴,她左手猛地一按,他的鼻子就紧紧顶住了她的阴蒂,她舒服地喘着,她知道,他喜欢听她喘,因为随着她喘得更欢,他的舌越来越疯狂了。她忍不住扭动臀部来磨蹭阴蒂。
“哥哥,我的水甜吗?”她使坏。
他舍不得离开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是将指尖陷入她大腿的肉里惩罚她,他舔弄着再次含住了她敏感的红豆。
丁安不免腰腹颤抖,脚趾收紧。
丁渝的口技简直天赋异禀,丁安在他的攻势下极快地到达极点缴械投降。她太爽了,忍不住夹紧了他的脑袋。
丁渝确实天赋异禀,短短一夜就清楚了她什么时候被他送上了云端。他舔去她的蜜液后,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嘴。
“哥哥,我饿了。”她故意指了指自己的嘴。
丁渝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熊熊欲火,他对她温柔一笑:“好啊。”
丁安笑得一如既往的乖巧,她从洗手台上下来,扶住他血管怒张的巨根,迫不及待吃进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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