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之幫她繫好褲帶，整理好裙擺，讓一切看起來天衣無縫。

「不是的……是因為你……」江靈希羞憤死，淚混著油彩下來，在臉上衝兩溝壑。

沈玉之神一冷，不再廢話。她彎下腰，掀起了江靈希那厚重的蟒袍下擺。

江靈希難受地扭動著。那玉雖然不大，但在體內的存在極強。冰涼的玉石貼著的內，隨著她的呼和動作微微晃動，每一次都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

江靈希癱軟在椅上，手顫抖著拿起粉撲，想要補救臉上的妝容，可是淚卻怎麼也止不住。體內那枚冰涼的玉正在漸漸被體溫焐熱，那種飽脹的充實時刻提醒著她——她是沈玉之的玩，連在最神聖的戲台上，體裡都著那個人的東西。

「我沒有……我不會……」

「漲就對了。」

沈玉之湊到她耳邊，如惡低語，「今晚你就帶著它睡覺。」

「好漲……好涼……」

「這紅線留著，若是你在台上表現得好，下台我就幫你取來。若是表現不好……」

「進去了。」

「啊！」

「這叫『閉氣』。」

外面傳來場的聲音。

她打開錦盒。

「既然是因為我，那就著我的東西上台。記住，這是為了堵住你的浪，別讓它們來丟人現。」

說完，她轉離去，只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紅的絲絨襯墊上，靜靜地躺著一枚通體翠綠、只有拇指大小的玉。那是上好的和田碧玉雕琢而成，形狀像個小葫蘆，頂端圓潤，中間收腰，尾繫著一紅的絲線。

冰涼的玉石強行擠開緊緻的括約肌，溫熱的甬。那種異侵的覺鮮明而強烈，尤其是在這種全都被戲服束縛的情況下，她本無法反抗，只能被動地接受。

沈玉之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她不再逗，將那枚碧綠的玉抵在了那張合的處。

「會不會，你說了不算，你的體說了才算。」

「因為我？」

「二爺……求你……拿來……我沒法唱……」江靈希哭著求饒。帶著這種東西上台，稍微一動就會到點，她怎麼可能專心唱戲？

沈玉之拍了拍她的手背，「覺如何？」

戲服之下，是為了方便動作而設計的寬鬆綢褲。沈玉之的手指靈活地解開褲帶，直接探了進去。

「這正是考驗你功底的時候。」

「看，我才剛碰一下，這裡就已經在吐了。」沈玉之手指，將指尖那晶瑩的拉絲展示給江靈希看，語氣戲謔，「江老闆，你這可真是蕩得緊，是不是早就盼著我來了？」

葫蘆形的設計讓玉一旦進就很難掉來，中間收腰的分正好卡在括約肌處，將那處封得嚴嚴實實。

江靈希仰起頭，發一聲悶哼。

「這……這是什麼……」她明知故問，聲音都在發抖。

「唔——！」

沈玉之拿起那枚玉，在指尖把玩，「今晚的堂會很重要，我不希望你在台上唱著唱著，下面就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髒了這昂貴的戲服。」

沈玉之直起，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模樣，從鏡裡看著她，「還有十分鐘開場，把妝補好。別讓我失望。」

「江老闆，該候場了！」

江靈希一氣，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與恐懼。她是名角，戲大如

沈玉之的手指觸碰到那處隱秘，只覺一片濕熱膩。

江靈希看到那東西，瞳孔猛地收縮。這東西她是知的，那是舊時候青樓裡用來調教不聽話的姑娘，或者是防止接客時體的件。

了一個錦盒，放在化妝台上，「既然嗓好了，那就該顧顧別的地方了。」

說著，她手指用力一推。

江靈希驚呼一聲，想要併攏雙，卻被那繁重的戲服束縛住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