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天,只要上了台,她就是楊貴妃,不再是那個任人踐踏的江靈希。
她站起身,體內的玉塞隨著動作滑動了一下,擦過某個敏感點,激得她雙腿一軟,差點跪倒。
「忍住……一定要忍住……」
她在心裡告誡自己,扶著牆,一步步走向那光鮮亮麗、卻又深不見底的舞台。
……
前台,戲台上金碧輝煌。
沈玉之坐在二樓正中間的包廂裡,手裡端著一盞茶,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台上那個身穿蟒袍、頭戴鳳冠的身影。
鑼鼓點起,胡琴聲悠揚。
江靈希踩著台步,緩緩出場。
「海島冰輪初轉騰……」
一開口,嗓音雖然有些微的沙啞,卻更添了幾分醉酒後的慵懶與嬌媚,贏得滿堂喝彩。
沈玉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只有她知道,這看似完美的唱腔背後,掩蓋著怎樣的隱忍與煎熬。
台上的江靈希每走一步,都是一種折磨。
那枚玉塞在體內隨著步伐晃動,雖然沒有掉出來,卻不斷地撞擊著她的敏感點。尤其是做「臥魚」這個身段時,身體下蹲,腹壓增加,那玉塞被擠壓得更深,幾乎要頂到宮口。
「唔……」
在那一瞬間,江靈希的眉頭微蹙,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這聲音混在唱詞裡,旁人聽不出,卻逃不過沈玉之的耳朵。
她清楚地看到,江靈希的眼角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紅,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裡,此刻蓄滿了水汽,波光瀲灩,勾人魂魄。
「好!」
台下不知情的觀眾還在叫好,讚嘆這「貴妃醉酒」演得入木三分,那種醉態、那種媚態,簡直活了。
殊不知,那不是酒醉,而是情醉。是被體內那枚小小的玉塞,逼出來的春情。
沈玉之的手指在太師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心裡計算著時間。
玉塞是涼的,但在體內待久了就會發熱。加上舞台上燈光炙烤,那一身厚重的戲服捂著,此時的江靈希,怕是已經渾身濕透了吧?
正如沈玉之所料,此刻的江靈希已經快要崩潰了。
體內的玉塞變得滾燙,愛液不斷分泌,卻被塞子堵住流不出來,積蓄在甬道深處,那種酸脹、飽滿、想要排洩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每一次轉身,每一次甩袖,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她努力夾緊雙腿,試圖固定住那個作亂的東西,卻反而讓玉塞摩擦得更加劇烈。
終於,一曲終了。
江靈希在滿堂的喝彩聲中謝幕。她不敢多做停留,幾乎是逃一般地衝向了後台。
剛一進後台的通道,還沒等她走到化妝間,一隻手便從黑暗中伸出來,一把將她拉進了一間堆放雜物的庫房。
「啊!」
江靈希剛要尖叫,就被一隻帶著淡淡煙草味的手摀住了嘴。
「是我。」
沈玉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急促的喘息。她竟然提前從包廂下來,在這裡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