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波隔着他腮帮：“师哥教得好还是师哥的枪教得好？”

刘波一手枕在脑后，一手闲闲地去拨他的，“别娘们儿兮兮的，使劲儿。”

然后又挨了一掌。

龙傲天一愣，笑脸塌了一半，又小心翼翼地换成个抖着嘴的微笑：“我……师哥去哪我明年也去哪。”

龙傲天有些难堪，手指微微蜷了蜷，着自己开：“……没，没有，”咬了咬牙，大着胆却仍是涨红了脸，“想一辈都给师哥。”

刘波挣了两下居然没挣开，小孩的眉心被枪个红印，着急得满都是冷汗，大睛无辜地瞪着，里是满满当当的依恋，好像就这样被打死了也没关系。

刘波退后半步，“站直了，扶着靶，分开，撅。”

刘波在他后背拍一掌：“站直了！”又帮他把衣服拉扯齐整，“怎么的？在你看来你师哥就这么小气？”

龙傲天讨好地跪低了拿鼻尖碰他链，“没有，是师哥教得好……”

刘波用另一只手关了枪上的保险，心想这真是玩大了，好好的一个孩，被他PUA成什么样了都。

……

刘波等得不耐烦，待他终于吞去一小截，抓着他的腰就往下狠狠一拽，龙傲天仰着脖惨叫声，被自己的重加上刘波的力得极，和泪一起溢来，着气好一会儿都回不了神。

刘波在他后上甩一掌，“动作快！”

龙傲天跪直了敬礼：“yes　sir！”

刘波又弹他的小兄弟：“不了？不的话我可给你绑住了啊？”

龙傲天被颠得一哆嗦，咬了咬牙狠狠往下一坐，又被刺激得弓了腰，刘波扶着他帮忙几次，他的叫声几番变调，后腰失控地款摆起来，手下的动作越发急促，很快就了来，斑斑地落在刘波的衣服上，后随之一绞，刘波抓了他的腰，腰腹猛地几番起伏，狠狠地。

刘波了腰示意他动得快些：“别只顾着自己，往。”

毒蛇帮算得上什么好地方？

刘波没接，把手兜里：“你问这个嘛？”

他撑着有些发的腰，慢腾腾地骑在刘波小腹上，短促地换着气，咬牙把自己往那东西上。

龙傲天仍是小心翼翼地看他。

那天之后，好像一切都没变化，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刘波吐一气，第一句来剩下的混话就变得容易：“可是我已经腻了。”

刘波毕业季，一下忙了起来，龙傲天几次都没能在训练场堵到人，索等在毕业生谈话室外。

龙傲天赶忙求着饶轻轻推拒他的手指，自己把小兄弟合掌握住，上下捋了几把，叫它直地对着师兄行礼：“呢呢……师兄别绑……”

龙傲天站得笔直，闻言赶忙摇，“没有没有，我没这样想……”

龙傲天几乎压不住哭腔，着鼻慢慢把自己来一，又缓缓坐下去，哼哼唧唧地直叫唤。

刘波一气：“你成长得很快，现在很优秀，师哥也替你兴。”

刘波把他掀下去，一个翻压住，“这才哪到哪。”

龙傲天乖巧地拿牙叼链，“都好都好……师哥再教教我呢……”

刘波靠在墙上，斜着看他：“三年了还没被我够啊？”

龙傲天一急，刚迈了半步枪咣地一声掉在地上，他顾不上把系好就跌跌撞撞地跑去追人，追到了一把把枪对方手里，握着刘波的手就把枪往自己眉心：“师哥别气！我再也不敢了，师哥打死我……师哥别不理我……”

刘波在谈话现场就跟人贫：“咱警校包分的范围这么广呢？”

龙傲天角挂了半滴泪，嘶嘶轻哼着支起，嘴里嘟囔着撒，“师哥一都不疼我……”

龙傲天应声松了手，大大的一个警校生，在他师哥面前怂兮兮地缩成一团，觑着对方的脸不敢说话。

想让我帮你啊？”嗤笑着在小孩侧躺下，“自己坐上来，一边动一边给我看。”

然后转就走。

刘波一来他就凑上去，把矿泉瓶盖拧开了再递过去，声音里带上几分刻意的欣雀跃：“怎么说？师哥被分去哪里？”

直到年终大比小孩的成绩上了光荣榜，刘波才回过神来，“成绩这么好，情是耍我玩呢？”

龙傲天了，伏在他师哥膛上直气，“师哥死我了……”

2

刘波邪肆地呲牙：“那又咋的呢？”

刘波拉住他：“没有就赶跟我吃饭去！等会儿红烧狮都要没了。”

龙傲天麻利地起，三两下脱了，扶着靶塌下腰，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回看，上猛地一凉，他师哥居然把真枪了来，的金属毫不留情地往里冲，吓得他直叫唤，“师哥，师哥！枪保险开着？”

刘波不耐烦地皱眉，语气冷下来：“手撒开！”

他没去看小孩瞬间惨白的脸，“我分的地方不错，前途一片光明的，过两年找个漂亮姑娘生个娃不比啥，咱这炮友关系差不多该结束了啊。”

除了近搏击，刘波的击平也一直在年级遥遥领先，龙傲天专挑这不知死活的项目跟他比，比输了被着枪，就跪在靶底下，了再把枪吞里。

不用看都知龙傲天的脸上一丝血都没剩，矿泉瓶掉在地上，漫来，刘波跨过渍，也不回地走了。

他被情激得两发红，角还挂着方才溢的泪来不及，两颊通红，满的汗直往下滴，英俊的眉好看地皱着，带着隐忍，又带着放，还有一丝不合时宜的单纯，叫人心极了。

龙傲天仔细端详着他的神，目光有些莫名的摇摇坠：“……真的？”

下音调：“没生你气，别闹了，手撒开。”

总署的人哪里惯他这个？照卧底理细则，当场收了他的手机，档案现场查封，一场谈话的功夫，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