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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着其主的震惊。
……原来还可以更想死…………
侠士完全没想到会被甘青阳撞见这样的场景,他入宗门后,交谈最多的也许是方轻崖,但切磋最多的绝对是甘青阳,自从那日深夜在观心武场遇见,两人便有了些心照不宣的默契,或许是棋逢对手的跃跃欲试,或许是工力悉敌的惺惺相惜,他们二人不会对外吹嘘彼此的交际,可都暗自珍惜这段情谊,汤圆圆对此有所耳闻,摇头晃脑地将其称之为“君子之交淡如水”,被元小小无情吐槽哪门子的君子天天干架。
这两人的争论姑且不提,侠士是真的没料到甘青阳也是参与测试他的天乾一员。
他是被切磋骗过来的吧?
想到这里,侠士不由自主地紧张和窘迫起来。大师兄闷哼一声,抱着他腰身的手紧了紧,再开口时嗓音显得有些沙哑:“再给他倒杯水来,拿块帕子。”
其余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咳嗽的咳嗽,拿帕子的拿帕子,一个个好像忽然就手头都有事情忙碌的样子。
侠士被人擦干净了脸,再漱口时也没硬咽下去,放着费大谷的面吐了出来,可后者仍是一副丢了魂的样,还磨磨蹭蹭地想重新凑上来。
被其他人按住了。
“干什么,我可是点数第一的人!”
方轻崖拦在他身前,恢复那副言笑晏晏的表情:“师弟,不要忘了先前约定。”
“可是我都没有——”
“用嘴也算。”
其余人目光中都流露出赞同,程南山更是连连点头。
费大谷只能眼睁睁看着方轻崖走到侠士身边,伸手摸上他容纳欲望的地方。那处小穴初经人事,被撑出可怜的圆,穴周绷得紧紧的,叫人忧心是否会开裂,可边缘被撑到发白的肉洞里插进粗硬深红的性器,在目光注视下瑟缩翕动,那样直观的反差又令人血脉偾张。方轻崖的拇指在两人连接处轻轻拂过,侠士的呼吸都搀上颤抖:“师、师兄……”
“怎么了?”回答他的却是大师兄。
方轻崖顿时笑意更深,可不达眼底,侠士哆嗦了一下,不明白自己一瞬的恐惧是因为什么。
大师兄还以为是自己进太深了,好心地抽出些许,方轻崖“适时”地掏出一盒软膏:“师弟是初次,承受得勉强,不如给他用些软膏吧?”
大师兄恍然大悟:“还是你想得周全。”
他双手插进侠士膝弯,两手托住臀瓣便将人架起,侠士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被人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两腿大张,一览无遗,甚至连他自己都能看见腿间埋进粗硕性器的样子。侠士反应过来后顿时脸烫得能烧水,但他要承受的竟然还不止这些。方轻崖抹了软膏涂在他穴口,柔韧湿红的小穴被扯出一道窄窄缝隙,硬挤进去一根手指,浅浅抽插起来。
他动作很耐心,也很细致,侠士只感到微微的满涨而非疼痛,可方轻崖将眼睫一抬,明亮双眸里蕴含了什么情绪,轻声问他:“师弟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