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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柔软温顺,泌出许多的水液,身体也动情得泛出浅红色,不自觉地抬臀动腰,俨然渐入佳境了。
大师兄虽然被他不断吸吮的后穴夹得气息也急促了些,却还保持着基本的警觉,他略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方师弟,再拓他要疼的。”
方轻崖听了他话,舌尖轻轻在侠士上颚一挑,后者就一个哆嗦,屁股又夹紧了些。方轻崖这才退出来,埋在腿心的那只手撑住了边缘的穴肉,不允许才扩张出来的一点缝隙又缩回去,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又塞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挤进已经容纳了一根阳物的窄穴,无论如何都和单纯的润滑没关系了,大师兄有些着急,可试练中他也不能强行干涉旁人,众人事先商议好的只有第一轮先按点数各来一次,费大谷自己浪费了机会,于情于理,似乎都轮到了方轻崖这个点数第二的人,但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迫不及待”,师弟明显没有经验,应当徐徐诱之才是……怎好这么快就让他承受同时吃下两根性物的苦楚?
“你难道真的要——”
方轻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摇了摇头示意大师兄噤声,后者勉强压下去心中的惊诧与不满,只见方轻崖手掌覆在侠士后颈上,轻轻摩挲着那片薄贴。侠士的喉咙发出咕哝声,迷茫地看着他,方轻崖温声问:“脖子这里难受吗?”
他不说还好,一提侠士还真有点难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后颈处就又热又涨的,突突发疼,他有种释放的冲动,可不知道自己想要释放什么,只晓得那片薄贴堵得他很难受。
侠士点点头,方轻崖自然道:“那我帮师弟撕了吧。”
话音刚落,便听撕拉一声,甜腻的地坤信香如风吹般在房间里逸散开来,屋里头除了侠士都是天乾,有几个险些当场把持不住释放自己的信香回应,手忙脚乱地掏出随身的隔绝贴啪一下拍后颈上,可也都口干舌燥的,眼珠子扒侠士身上下不来。
那不是地坤正常状态下的信香,那是已经开始步入情期的地坤香气。
侠士是才分化,本来情汛就是这几个月的事,现在被这一大帮天乾围着,虽然没人释放信香,可天乾的体液本就会催生地坤欲望……情期提前也是能预见的事。
宗主定下的条件,还是很苛刻的。
方轻崖默默想,垂睫一看,大师兄掰着侠士腿根的手已然深深陷进那处的软肉,但他在这样近的距离,竟然没被引诱得蛮横肏干怀里的地坤,反而生生停住不动,当真叫人心生钦佩,不过也仅止于此了。
他放出硬了许久的阳物,只留了一根手指勾着穴肉边缘,饱满怒涨的头部抵在那处缝隙,侠士人晕乎乎的,耳朵也听进了两人模糊的争执,只是脑子理解不进他们在说什么,直到已经吃了一根肉茎的小穴又挤进来另一根性器,他才猛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难以置信地挣扎起来,却被大师兄用力地掐了一下大腿根部,疼得一抽,方轻崖便趁势往前一顶,与此同时,再难忍耐的大师兄也按住了他的小腹狠狠往下一掼!侠士登时仰头溢出一声哭喘,穴里满涨酸涩,好似要裂开来,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昏,大师兄抱着他快速耸动起腰身,脑袋埋在他肩窝深深一嗅,根本无暇顾及方轻崖的动作,可侠士作为承受一方却是清楚感知到还有另一根同样粗硕的性器在不容他退缩地侵犯进来,他惊惶地睁大了眼,更令他害怕的是,除了那满涨到窒息的感觉,他的身体竟然是隐隐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