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字。易牙五感全失,唯有借吻来听他的心,抵死缠绵,情欲竟可假作爱语。
他捧着他的脸,虎口轻扼咽喉,亲得痴缠迷乱,冰凉水液在口腔里搅热了才肯放行,就这样连同爱欲一起喂进去,不愿叫人满足。吞咽时脖颈的皮肤滚动着令人心颤,而他的手追着水液向下流动,感受食道舒张,肺叶震颤,小腹蠕动起伏,空空的地方渐渐饱涨,分明还没有交融,就已经满出来了。
“哈啊…唔…”
余洋食髓知味,反复说爱,细柔食管在手指下变形,一边喂一边漏,只顾着喜欢他,受不住也要强灌进来。易牙被他的舌头和水撑得想吐,液体淤积在喉咙里总有怪异的滞留感,心想这孩子真是坏得不可思议,却又理所应当。
“别…”
眼前迷乱,妄想堆积,双睫如同挂着千斤重的铁块总睁不开,麻木的食道面对非人的折磨很快产生快感,易牙极力克制自己去给人家口交来缓解痛楚的驯化反射,几乎是机械性的吞咽,试图用一种本能覆盖另一种。喉结来回滑动,皮肤随之牵移,颈子上青色的脉络颤动不停,战战兢兢,更有食欲,催衍人心中某种与生俱来的渴望。
余洋心中一动,支撑的左手不慎抓痛他柔软敏感的腿根,易牙敏感万分,实不能受,从唇齿间泄出半句呻吟,肩膀微微一抖,偏过头,双膝下意识夹住了作乱手掌,肿胀的皮肤与手背温柔厮磨,腿侧的动脉跳动着,仿佛一种新生的暗喻,使人更深入。仅一下,把他整个人合在那了。
“…我弄疼你了?”
“不…没有痛…”
贵客临门,腿侧肌肉酸痛不已,经不住再多的侵犯,易牙被爱抚得双腿痉挛,脸色白了又红,没骨头似的瘫在他臂弯里轻喘,任由作乱的手指在湿嫩臀缝间抹了一指腹的热汁,
——都不必用膝盖抵开两腿,如同接收到某种暗示,易牙咬着舌尖,哆哆嗦嗦又异常熟练地把腿打开了,这简直是主动要他用手奸进湿漉漉的嫩穴里,粘热的白浆略一拨弄,汩汩流到漆黑车座上,颜色分明,恋恋不舍。难怪被打成天生下流,他的痛苦能给施虐者带来难以计数的快乐,若非自愿将赎,怎能忍耐生受。
“呜……!”
臀肉丰软,把皮质的坐垫濡湿了,少年不急于玩弄这具身体,痴迷地吮吸着他的嘴唇,“好苦…”他抱怨道,仿佛是尝到眼泪的味道,热气不受控制地从两排牙齿间流出来,吐息交错如尘世迷烟荡流,透过去看,父亲那样的清瘦,白肩膀与泛青眼睑,脖颈下的线条聚着小小的汗水的涡,枯瘦锁骨上波光摇漾,有些瑟瑟单薄的意思,像一只被撬开壳的软蚌,汗津津地、等着被谁的牙齿撕碎。
这般淫靡的姿态在前,余洋面红耳赤,汗水浸湿后背,继而失了分寸,分明已经动情,爱欲抵住他滚热而坚硬,又将人烫灼了一道疤痕。
“路要继续往下——”
旁观者善意地开了口。
绿灯要亮起,洪流滚滚继续弛走不为谁停,司机一见通行猛然加速,惯性使人无处可逃,满满当当摔入怀里,霎时心跳如鼓,撞碎屏栏。
“你们继续这样腻歪,会死的。”
易牙缓缓从他手臂中抬头,血色虹膜在黑暗里闪着光,宛若粼粼水浪,他又是何时醒的呢?在纠缠不清的那些爱语里?还是暧昧滚烫的那些厮磨里?天雷地鼓,惊醒迷人梦里境,薄命的红眼睛闪烁,像玛瑙手珠一粒一粒拨动,如闻梵音经喃,他亦莫名其妙地流泪,而易牙在他唇边吞咽下一颗一颗的泪水,嘴唇微微启开半寸,眉目当中流露着一种使他觉得再不相拥就是永别的神色。
于境上有念,念上便起邪见。一切尘劳妄想,从此而生。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得。
——红色眼睛再次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