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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一样扯钓着他的情欲,滚滚热力顺着经脉下行,少年胡乱堵着他的嘴,手腕擒在掌中不许他再撩拨,四片唇亲热地贴在一起,心猿意马,以为纯情。
“谁…又有什么关系…唔!您不舒服吗…?”
他很早就不以为耻了。自甘下贱,才不会因最终堕落无间而屈辱就死。自愿是多好的词,情愿赤裸,情愿受死。三界火宅,众苦煎逼,彭铿在他身上预演了人世间的一切罪孽,教他把强奸当做合奸享受,久了,再出卖灵魂的时候,竟没有那么痛。
“……!”
舌头纠缠,沁凉柔软,水冲淡了酒精辛辣的味道,只剩稀薄的血腥味,即便磕破了嘴唇,余洋还是要搂过他来亲,含着冷情舌尖,两排牙轻轻碾,又不自觉地怪他,不爱重自己。这副口齿说出伤人心底的刻薄话,可尝起来还是那么软。他一面吻,一面把全身的重量压迫上去,最好逃不了,无畏印,与愿印,指掌拈起自我才构成了生生世世的牢笼,他的身体好似没有骨头——一团水能有什么反骨,易牙认命地把来人包裹住了。
极乐光明,照彻他极致索取的前半生,所贪求的都要在此刻榨取殆尽,口齿之中热气氤氲,易牙的身体细长,黑发逶迤,剥光他,湿淋淋的皮肤散发着混合精液药酒古龙水的、仿佛腐烂动物的浓烈气味,痴迷咬住那双嘴唇像同一条毒蛇接吻。
“嗯…唔…呃啊…!”
他好沉,柔软的身体里埋着铅打的一颗心,抱在怀里,连同自己也会坠下去,他是来害他的,淫欲得寸进尺,他亲近他是要扯下沼泽去,恶心的妖精,悖乱的爱情。
恨意哔剥焚烧,烧遍了宅舍,使灵魂无处可依,只因他爱他就要堕入阿鼻地狱,他鄙夷这种下贱,却暗暗期待着易牙伸出双臂搭在他的肩头,就像潮湿的嫩草期待一场春风,把情丝拨弄。
然而——他并未如此去做,反将他从心上割去了,玩弄他之后,轻而又轻放下。蛇绕行而游,而草丛中那条细小的裂缝留在了他心里,像是境界里的涟漪,然后天地大震,一刹那生出怒火。坏了清修,动了妄念,他要抓它回来负责,恶行所依为业。
此为嗔。
父亲是他性启蒙对象之一,一夕落在手里,如稚子得珍宝,余洋慌不择路,不知道怎么吃他来得好,唯有慢慢享用,细细咀嚼,才配他在自己心里生得这样好,分明那么下贱了,蜷缩在他记忆里的白瓷砖上,仍然是一点尘埃都不染。
涨大的性器在臀缝里严丝合缝地贴着,腰腹感受着对方皮肤上的细腻温软,磨那口贱穴,肉褶饥渴地翕动,似乎享受这样的湿吻。他拧开了衬衣纽扣,薄薄布料向两边分开,如同被剖开了又一层的皮囊,父亲年纪渐长,尖锐的线条变得柔和许多,胸口肚皮都长了薄薄一层软肉,摸起来没那么心惊胆战。一对冰凉乳头尖尖地翘着,肿胀不堪,缀在胸膛上似若红豆,捻在指缝里拨弄,汗水滑溜,不用拧的、几乎捉不住。
“唔——别!”
易牙蓦然喘了一声,这点玩弄就结结实实地爽到了,阴茎硬着流泣泪珠,破碎的呻吟在齿间打着颤,下身重重吮了一下,睫毛簌动,大腿在他腰上紧紧地收了收,两股眼泪没入鬓发。
“不…!”
这哪里像个人呢,真是下贱。